張遠的佈局,楊柳的謀劃,都掉了一個關鍵人——夏侯蘭。
於楊柳而言,知道夏侯蘭的本事,但也只侷限於認為他會推“黃漢停戰”,共同對抗人民軍。
於張遠而言,他甚至還以為夏侯蘭被楊柳秘關押著,本不知道他早已被楊柳放回了劉協邊。
就在各方勢力爾虞我詐、鬥得不可開之時。
豫章,行宮深的一間室。
燭火搖曳,映照著三張凝重的面孔。
夏侯蘭、劉協、曹,圍坐在一起。
沒有君臣之禮的拘束,只有一次關乎漢室存亡的“深心”。
“必須無保留地誠合作。”
這是三人達的唯一共識。
夏侯蘭臉蒼白,形消瘦,強撐著虛弱的,聲音雖然不高,卻吐字清晰:
“如今天下局勢,已至危卵之秋。
黃巾軍那邊,楊柳打的是‘三足鼎立’的算盤;
赤匪那邊,張遠志在‘一吞天下’;
而我們部,卻有不人幻想著,憑藉長江天險,與赤匪劃江而治。”
劉協聞言,苦笑一聲,主接過話茬:“別說別人,就連朕,也曾過劃江而治的念頭。至,能保一時安穩。”
曹端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目深邃。
夏侯蘭搖了搖頭,咳嗽了幾聲,眼中閃過一憂慮:“憑藉長江天險阻礙赤匪?那絕非長久之計。那不過是飲鴆止,把我們滅亡的時間,推遲個十年、二十年罷了。”
曹終於開口,聲音低沉沙啞:“但是,江北之地,我們註定爭不過赤匪。
唯有迅速滅掉江東樊稠,完長江以南的統一,積蓄力量,或許才有一線希抵赤匪南下。”
“丞相所言,正是我要反駁的。”夏侯蘭目灼灼地看著曹,“我被楊柳關押在東萊時,也曾對我言,江北和赤匪對戰,絕無勝算。
我只問兩點:
第一,今日我們在長江以北,尚且爭不過赤匪,又哪裡來的底氣,去奢十年、二十年後,在長江以南就能反敗為勝?”
劉協聞言,長嘆一聲,垂下了眼簾。
曹也沉默了。
夏侯蘭繼續說道:“第二,大家都認為我們已經放棄了江北——事實上,我們也是這麼做的。只留文聘、黃忠、周泰幾人在那邊苦撐,幾乎沒有任何實質的支援,想的就是多拖一天是一天。
可正因為如此,此時,我們主力若突然折返江北,誰能料到?這便是出其不意!”
曹眉頭鎖:“我不是沒這樣想過。但是,風險太大。如果我們主力北上,長江以南的大片土地,瞬間就會被樊稠吞併。到時候,我們將無家可歸,後路盡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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