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南失守的噩耗,如同最凌厲的一記悶,狠狠砸在正在宛城前線與袁軍對峙的劉表心頭。
“什……什麼?零陵、桂、武陵、長沙……全丟了?朱明小兒!安敢如此!!”劉表指著地圖上瞬間變的荊南四郡,渾抖,臉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一口氣沒上來,“噗——”地一聲,噴出一口鮮,形晃了晃,向後便倒。
“主公!主公!”蒯良、蒯越、蔡瑁等人大驚失,連忙扶住。
半晌,劉表悠悠醒轉,面如金紙,氣息微弱,卻掙扎著抓住蒯越的手,嘶聲道:“撤……撤回襄……快!荊南已失,若朱明順江北上,直搗江陵、襄……我等皆死無葬之地矣!南……南不要了!速撤!”
儘管不甘,儘管對傳國玉璽仍有貪念,但在核心基即將被掏空的致命威脅前,劉表做出了最理智也最痛苦的決定——放棄南,全軍回援,保衛荊州核心。
荊州軍一夜之間拔營起寨,向南急退。黃祖、蔡瑁等將雖覺可惜,亦知事態嚴重,不敢違令。
宛城上的袁軍,先是驚疑,繼而狂喜。
“主公!劉表退了!劉表退了!”張勳興來報。
袁親登城樓,見荊州軍如水般退去,留下滿地營壘廢墟,不由志得意滿,哈哈大笑:“劉表老兒,終究怕了吾!傳令,整軍,接管南各縣!哈哈哈,南,終究是吾的!”
他鬆了一口氣,心中對朱明竟生出一“激”——若非朱明在背後捅了劉表一刀,這南戰事還不知要拖到何時。
陳國釘,公路挫
擊退劉表,穩固南後,袁野心復熾,再次將目投向未竟的豫州大業。他留張勳守南,自率俞涉、陳紀、李等將,並新收編的部分降卒,總計五萬大軍,東進豫州,一鼓作氣,全取陳國、梁國等地。
大軍浩開至陳國治所陳縣城下。袁本以為陳國小邦,兵微將寡,可傳檄而定。豈料,陳王劉寵與國相駱俊,竟拒不投降,反而積極備戰。
劉寵,乃漢明帝玄孫,素有大志,通兵法,且善於治民,在陳國深得人心。駱俊亦是能臣,足智多謀。二人聽聞袁在豫州其他郡縣的行徑(強徵暴斂,名聲不佳),更兼袁有覬覦玉璽、圖謀不軌的傳聞,決心死守。
袁大怒,下令強攻。然而陳縣城池堅固,守軍同仇敵愾,更有劉寵親自督戰,駱俊排程有方。袁軍猛攻數日,死傷累累,竟不能破。
“廢!都是廢!”袁在營中暴跳如雷。更讓他惱火的是,周邊郡縣見陳國抵抗頑強,原本已表示歸附的勢力又開始觀,甚至暗通款曲。
這一日,袁再督軍攻城。劉寵見其軍疲憊,忽開城門,親率一支兵突出,直衝袁中軍!袁軍前鋒措手不及,被衝得大。陳紀、陳蘭急忙來救,混戰中,陳蘭被劉寵部將傷。袁見勢不妙,只得鳴金收兵,退後十里下寨。
攻略豫州的腳步,在陳國這顆釘子面前,戛然而止,遭遇了起事以來最沉重的一次挫敗。
雲夢再議,靜觀其變
荊南捷報與南、豫州的最新向,幾乎同時擺在朱明案頭。
議事廳,氣氛輕鬆而充滿期待。
賈詡捋須道:“荊南已下,我軍南線無憂,更添四郡土地人口錢糧。劉表倉皇回師,部必,短時間無力北顧或西進。袁挫陳國,銳氣已折,其與劉表兩敗俱傷之勢已。”
郭嘉晃著酒壺笑道:“劉表棄南,看似收,實則自斷一臂,其威已損。袁得南空殼,卻損兵折將於陳國,看似擴張,實則是虛胖。此二者,皆不足為慮矣。倒是那陳王劉寵……有點意思。”
徐庶道:“劉寵據陳國以抗袁,雖為自保,然其漢室宗親份,若運用得當,或可為中原的一枚棋子。主公,可需遣使聯絡,示好結盟?”
朱明沉思片刻,搖了搖頭:“暫且不必。劉寵能守陳國,靠的是上下齊心,且袁暴襯托。若我等貿然介,反可能使其生疑,或激起其他諸侯警惕。讓其與袁繼續消耗即可。我軍新得荊南,當務之急是消化鞏固,民練兵,整合新軍(包括孫策、文聘、江東世家諸部)。同時……”
他目投向北方輿圖:“切關注中原向。曹在青州想必不會閒著,袁紹在冀州亦在整合。長安韓遂、馬騰……奉孝預言的,何時會來呢?”
周瑜此時出列,拱手道:“主公,瑜有一請。伯符(孫策)新得兵權,復仇心切,然亦知大局。瑜請與伯符所部,移駐江夏郡邊境,一則震懾襄劉表威懾黃祖,二則訓練水陸協同,三則……可隨時觀察南、江陵向,以待時機。”
朱明讚許地看了周瑜一眼,知道這是讓孫策既有寄託仇恨的目標,又不至於妄的好安排。“準。便以公瑾為監軍,孫策、程普、黃蓋、韓當諸部,移駐江夏岸邊,歸波才統一節制,公瑾參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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