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三國收服一百單八將》第486章 荊襄易主(1)

作者:想做曹老闆·4個月前

城下。

“朱”字大纛與各師戰旗如林而立,數萬雲夢澤銳將這座荊襄雄城圍得水洩不通。營壘森嚴,壕佈,攻城械業已就位,空氣中瀰漫著大戰前令人窒息的。然而,一連數日,城外大軍卻並未發猛烈攻勢,只是不斷以投石機拋勸降文書,或以被俘荊州軍士喊話,搖城軍心。

城頭之上,劉表鬚髮皆白,面灰敗,卻仍強撐著最後一氣力,對著城惶惶的文武嘶聲力陳:“襄城高池深,糧草足支三年!朱明遠來,利在速戰,我軍只需堅守,待其師老兵疲,或北疆有變,未必沒有轉機!諸君當與吾同心,誓死守城,以報漢室!” 話雖如此,他自己心中也清楚,這“轉機”何等渺茫。

城外是士氣如虹、剛剛取得殲滅大勝的虎狼之師,城是人心浮、僅剩不足三萬且驚魂未定的殘兵。

真正的轉機,或者說終結,並非來自城外,而是始於城,始於一位被俘的頂尖謀士。

雲夢澤中軍大營。

被俘的蒯良(子)並未到苛待,反而被奉為上賓,朱明親自接見,以禮相待。帳中並無他人,只有朱明、賈詡與蒯良對坐。

“子先生,苦了。”朱明親自為蒯良斟茶,“先生乃荊襄名士,智計超群,明心慕久矣。劉景升守戶之犬,外寬忌,好謀無斷,非明主也。今大勢已去,先生豈不聞‘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先生之弟異度(蒯越)尚在城中,先生之家族植襄,難道真要隨著劉景升這艘將沉之船,一同葬送嗎?”

賈詡在一旁緩聲道:“主公求賢若,如先生這般大才,若能相助,必以國士待之。荊州新定,百廢待興,正需先生這等悉荊襄民士風、長於治政安民之士。劉表頑抗,徒增襄百姓刀兵之禍,生靈塗炭,豈是仁者所為?先生若能助我主早日安定荊州,免去一場浩劫,實乃功德無量。”

蒯良默然不語,捧著溫熱的茶盞,眼神複雜。他親眼見證了雲夢澤軍恐怖的戰力與嚴的組織,目睹了劉表援軍的慘敗,更從這幾日的待遇與談中,到了朱明與其麾下謀士團的格局、氣度與務實。相比之下,劉表的暮氣、優與狹隘顯無疑。家族、兄弟、桑梓百姓的前途,與對舊主那點已然被現實消磨殆盡的忠誠,在他心中激烈戰。

數日後,一封信,過“天幕”早已滲秘渠道,送到了其弟蒯越(異度)手中。信中,蒯良並未過多勸降,只是冷靜分析了天下大勢、荊州現狀、雲夢澤實力以及劉表絕無勝算的結局。最後寫道:“兄之命,家族之延續,襄士民之安寧,盡在弟一念之間。劉表氣數已盡,何苦為之殉葬?朱公懷大志,用人唯才,荊襄在其治下,或可得保富庶,再現太平。弟慎思,為家族、為鄉里,尋一明路。”

蒯越讀罷兄長手書,獨自在室中枯坐至天明。他比蒯良更清楚襄的真實況:糧草雖足,然軍心士氣已瀕臨崩潰,各級將領暗懷異志,百姓怨聲載道。更關鍵的是,唯一的希——與益州聯軍——早已被朱明碎。守下去,除了拖延時間、增加傷亡、最終難免城破死外,毫無意義。兄長被俘,家族基在襄,他蒯異度難道真要為了一個毫無希的劉表,賭上一切?

“罷了……大勢如此,人力難挽。”蒯越長嘆一聲,眼中最後一猶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決斷。劉表,了他必須出的投名狀。

三日後的深夜,月黑風高。

,州牧府邸突然火起,殺聲驟響!蒯越暗中掌控的部分城防兵馬驟然發難,直撲劉表寢宮。劉表親衛拼死抵抗,然事發突然,且人心離散,抵抗迅速被碎。混中,蒯家蓄養的死士突室,將驚惶失措、披頭散髮的劉表當場格殺。

翌日拂曉,襄城門在守軍愕然的目中緩緩開。蒯越一素服,手捧盛有劉表首級的木匣,率城中剩餘主要文武,出城跪迎朱明大軍。

“罪臣蒯越,不忍襄百姓再遭兵燹,今已誅殺不識天命之劉表,特獻城以降!朱公寬恕荊州文武從前之罪,安黎庶!” 蒯越聲音平靜,卻響徹寂靜的清晨。

朱明在眾將簇擁下上前,親自扶起蒯越,溫言道:“異度先生深明大義,免去萬千生靈塗炭,實乃荊州之功臣!何罪之有?快快請起!劉表首級,以禮收殮。傳令全軍,城之後,秋毫無犯!敢有擾民者,立斬!”

訊息傳出,尚在抵抗的江陵等數要點,聞劉表已死,襄已降,抵抗意志瞬間瓦解,或降或逃。不過旬日,荊州全境,傳檄而定。朱明不費太大代價,便全取這“荊襄之地”,長江中游徹底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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