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散盡,百廢待興。洪武大帝朱明,開始了他的治國之路。
他廣開言路,設“登聞鼓”、“言事箱”,鼓勵士民上書言事,指陳利弊。重視商事,降低關津之稅,保護商旅,疏通運河,擴建港口,雲夢澤的商會模式向全國推廣,商業活力迅速復甦。主導文興,設“弘文館”,收集整理典籍,鼓勵著述,興辦州縣學,推廣簡化字與標點符號(朱明暗中推),文風漸盛。大興醫道,設立“太醫院”及地方醫署,編纂《洪武本草》,推廣雲夢澤已有的公共衛生觀念與外科技,疫病防治能力大增。
定道教為國教,尊張梁為大明國師,敕封龍虎山為道教祖庭,整合民間信仰,導人向善,同時將道教中養生、醫藥、天文、地理等有益學問發揚大。但同時,朱明提倡百家爭鳴,非獨尊儒。墨家、法家、農家、兵家、雜家、家、縱橫家等學說,只要於國於民有利,皆可設館傳學,參與國策討論。尤其大力發展墨家機關,將其與雲夢澤已有的水力機械、金屬冶煉等技結合,設立“將作院”,專司研發新式農、軍械、通工,工業化的種子在古老的神州大地悄然萌芽。
國家步正軌,四海昇平。然而,那幅《寰宇全圖》所帶來的震撼與野,並未隨著天下一統而平息,反而在不功臣猛將心中熊熊燃燒。
這一日,皇宮,永珍神宮(新建)。
馬超、魏延、呂布、孫策、司馬懿五人聯袂請見。不久,曹之子曹植、曹彰亦代表魏王府前來。
“陛下!” 馬超第一個按捺不住,抱拳道,眼中閃爍著冒險的芒,“臣等承平已久,筋骨已!願請陛下兌現昔日之言,予我等將士船艦,效班超故事,西出玉門,探瀚海,覓崑崙(此時指更西方),為我大明開疆拓土!”
呂布亦道:“布飄零半生,得遇明主,安富貴,然常覺壯志未舒。願為陛下前驅,海遠征,揚我大明威名於異域!”
孫策、魏延、司馬懿等人同樣慷慨請行。曹植則呈上曹書信,信中再次提及希兒子能見識廣闊天地之意。
朱明看著殿下這群歷史上本該相互征伐、命運各異的英傑,如今卻因同一個更加宏偉的目標而齊聚請命,心中慨萬千。他朗聲笑道:“好!朕言出必踐!馬超、魏延,朕予你二人三萬銳,良馬萬匹,自涼州出,沿路古道西行,宣威萬里,探察西域以西諸國,設都護,通商路!”
“呂布、孫策!朕予你二人三萬水陸銳,鉅艦百艘,自州、揚州出海,向南向西,巡弋南洋,連通諸島,遇有不服王化、劫掠商旅者,可擊之!拓海上之路!”
“曹彰!你驍勇類父,朕許你領一萬騎,與西域探險隊互為呼應,掃草原殘部,北定漠北,勒石記功! 曹植,你才思敏捷,可為記室參軍,隨軍記錄風土人,編纂異域志!”
“司馬懿,你既然心不在中原,朕同樣送你三萬兵馬,你可自白令海峽,在冬日海峽結冰期,兩岸距離最短時,乘船過海,前往洲大陸,開闊新天地。”
“所有出征將士,皆配發最新繪製的世界分圖、指南針、以及將作院改良的遠鏡、醫藥包!爾等記住,你們不僅是大明的將軍,更是文明的火種!此去,不為毀滅,而為傳播、流、連結! 朕在,等著你們的好訊息,等著看這寰宇地圖上,滿我大明的友好旗幟!”
“臣等領命!必不負陛下重託!揚我國威,傳播文明!” 眾將轟然應諾,聲震殿宇。
洪武十年,秋。
皇宮,一座巨大的、不斷更新的沙盤輿圖室。朱明與諸葛亮、賈詡、周瑜等重臣正在觀看最新的“全球”態勢標註。
沙盤上,大明本土疆域穩固,富庶繁華。數條壯的紅箭頭,已遠遠延出去:
向西,馬超、魏延的旗幟已越過蔥嶺,出現在一片被稱為“波斯”的區域,商隊往來,都護府已建。
向南向西,呂布、孫策的艦隊圖示遍佈南洋諸島,遠達天竺沿海,建立了多個補給港與貿易站。
向北,曹彰的騎兵標誌已深漠北深,草原各部紛紛遣使至朝貢。
更有數支規模稍小、由其他功業的將領或世家子弟率領的探險隊,或向東試圖尋訪“扶桑”,或向南探索“澳洲”廓……
世界,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這個新生的、充滿活力的帝國所認識和連線。
“陛下,” 諸葛亮羽扇輕搖,含笑指著沙盤上那些星羅棋佈的紅標記,“十年前,此圖尚是虛幻構想。如今,星火已燃遍四方。西域諸國、南洋酋長、草原可汗,皆尊陛下為‘天可汗’,遣子侍,請求冊封。商路暢通,奇匯聚,文明融。我大明,不僅一統神州,更已天下共主之氣象。”
賈詡捻鬚,難得出由衷的笑意:“始皇統一六國,書同文,車同軌,乃奠基之業。陛下之一統,不僅定鼎中原,更開萬世之眼,播文明之火於八荒。此等功業,曠古爍今。”
朱明負手而立,著沙盤上那已大半被“大明紅”渲染的寰宇,心中並無太多驕狂,唯有沉靜的責任與對未來的期許。他統一了天下,終結了世,更推開了一扇通向更廣闊世界的大門。這條路上,有徵伐,有探索,有流,也有撞。但他相信,只要方向正確,文明的火種一旦播撒,終將照亮更多黑暗的角落。
“路,還很長。” 朱明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而堅定,“但第一步,我們已紮實地邁出去了。傳旨,設‘寰宇同文館’,培養通曉諸國語言文化之才;加大將作院投,研製更大、更堅固的遠洋艦船;在龍虎山設‘天文地理院’,研曆法、測繪……我們要看得更遠,走得更穩。”
他轉過,目掠過忠誠的臣子們,向殿外秋日高遠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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