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哈夫克士兵的那一刻,藍室二樓的三人集傻眼了。
你特麼一個人機裝什麼真人啊?
見過玩家裝人機的,沒見過人機裝玩家的!
偏偏這個哈夫克士兵還會挑時機出現,讓他們誤以為是有人來拉閘了。
草!
這下好了,誰都走不了了。
躲在機箱的紅狼罵罵咧咧地站起,沒等他開火洩憤,哈夫克士兵率先警覺,“看好了你們這些垃圾!”
隨後抬手就是一噴打中紅狼的手臂。
罵完人還手。
紅狼更忍不了了,沒蹲到人就算了,還捱了人機一頓罵。
子彈噠噠噠地向下方的哈夫克士兵,哈夫克士兵的走位也是相當犀利,打完一槍後還知道自己旁邊沒掩,於是小碎步加前翻滾躲到了航空箱後,讓紅狼的子彈撲了個空。
“哈哈哈草!”紅狼這下真怒了,抓狂似地笑了幾聲。
他還能讓一個人機給欺負了?
在蜂醫和老黑震驚地目中,紅狼一躍而下摔了殘,這下也斷了。
一瘸一拐的紅狼拿出小刀衝向航空箱後的哈夫克士兵,小刀對著空氣劃拉了一下,迎面又撞上哈夫克士兵四十三碼的大腳。
只要一刀沒擊殺哈夫克士兵,那對方就會回應一記大踹。
無論是六套猛攻玩家還是跑刀鼠鼠,被踹上一腳都要掉半。
真正的眾生平等。
紅狼的剩餘量本就不多,捱了這一腳後頓時捂著肚子倒在了地上,臉前的哈夫克士兵竟還想著趁機補人。
藍室二樓的蜂醫和老黑實在看不下去了,二人合力結束了哈夫克士兵罪惡的一生。
和人機的一番搏鬥下來,三人險些力竭。
“兄弟……你這……”老黑不知道說什麼好,被人機單殺,“你要不還是買把黑海吧,那破黑鷹小刀一刀都打不死人機,實在不行,戰匕首也比它強啊!”
紅狼一時間有些臉紅,他也沒想過自己能被人機給單殺,是刀的問題嗎?
其實他剛才就沒刀中人機,即便換傷害更高,一刀頭就能擊殺哈夫克士兵的黑海或者戰匕首,結果也不會改變。
不過老黑此舉恰好給了臺階下,他索輕咳了兩聲,“失誤失誤,沒刀到頭,不過黑鷹小刀還是很好用的,能轉就是好刀。”
蜂醫跑去救援紅狼,“起來後整理儀容儀表吧,反正有人陪著我們撤不出去,這局不虧!”
要說此時更後悔的,應該是那支清圖隊才是,他們肯定吃的很,結果不還是要和他們一樣撤不出去?
“你救人,我去再刮下地皮看能不能把安全箱塞滿。”老黑說著跑去了黑室,至於架槍,這會兒沒有架槍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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