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劈里啪啦打向煙霧,牢三前兩個過點的倒是沒出什麼事,但剛才被江AW中一槍的娜就沒那麼好運了,直接被穿煙擊倒。
聽到槍聲,江立刻調轉方向前去勸架。
蘇恆據敵人所犯的錯在一旁提醒道:“牢三在過這個點位時,即便有煙也不能大意,你在玩威龍時,噴氣一定要留在過點的時候用,如果是殘狀態,最好是先把狀態打滿後或者等敵人的第一波火力過去之後再過點。”
“比賽有時候並不是看誰打得更好,而是誰犯錯更。”
江的耳機聲音並沒有開太大,自然能聽得到,十分乖巧地點頭記下,“記住了!”
牢三功過點的兩人知道發區也有人在,煙霧又在剛才過點時用過,只能全部跑進黑室讓倒地的娜慢慢爬進來。
江在鼠道旁的藍車用AW住黑室,等待敵人的面。
“敵人不面,就先把娜的人頭搶了,比賽服人頭分雖然,但也值一個小紅的價格。”蘇恆見娜爬到樓梯上時又說道。
江果斷調整準星對著娜來了一槍,將其擊殺,而後意識到有些不對,問道:“為什麼是一個小紅的價格?”
單人賽的一個擊殺也不過十萬哈弗幣的獎勵而已,一個小紅最低也是二十萬哈弗幣,應該是半個才對。
“三角洲相對論。”蘇恆說道:“你把人頭分搶了,敵人就拿不到了,一來一回直接領先敵人二十萬。”
江怔了一下,“還能這麼算的嘛?”
這麼一看搶來的人頭分比想象中的還要高啊!
怪不得看蘇恆比賽影片的時候,總是能看到他去搶人頭。
又學到了。
“那現在呢?是不是要等二過點的人和黑室打起來之後我再去勸架?”江問道。
“沒錯,勸架永遠都是最穩妥的打法,”蘇恆點頭說道:“你現在是單三,黑室的人已經知道了你的位置,所以要優先換位置,讓敵人不清你到底在哪。”
“這個時候就可以把聽力針紮上了,只要這兩隊人打起來,你就可以找機會去勸架,同時也要注意聽場上其他人的靜,以此來判斷局勢。”
“如果有其他隊伍也想來勸架,不要猶豫直接走,人頭分拿再多不如自己活著。”
蘇恆所說的,其實也是比賽服中最常見的打法,說白了就是拋棄見人就打的猛攻思路,一直游離在戰場最邊緣位置。
不僅可以隨時加戰場,發現事不對時也能快速撤離戰場,保證自的安全。
當然,這樣的打法並不是每次都能功,畢竟有這種想法的隊伍不在數,而且最重要的其實還是對於場上資訊的掌控程度,以及對敵人想法的揣。
比如哪個位置有人,他們的目的可能是什麼,下一步會怎麼做。
當把這一切都搞清楚時,整局遊戲就會通很多,只是想要做到這種程度,不僅需要大量的遊戲經驗,還需要敵人的失誤。
畢竟比賽中遇到的土豆地雷還是很多的,他們可能全場都不會出任何資訊出來,完全是一個隨時可能炸的炸彈。
說起來很容易,但做起來很難。
很多時候,選手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已經不小心進了戰場中心,即便拿下了一隊人,也會被後來者包圍勸架,然後再被其他隊伍繼續勸架。
一旦遇到這種況,實力再強的人也頂不住車戰,自狀態完全支撐不了一直這麼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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