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伊拉那邊又掉下來一個人,如果不出意外,那對方已經7分了。
萱萱正在焦慮地估著時間,電梯門口火一閃,又一個穿著一壽的老頭突兀出現。
同樣,電梯門自開啟,鎖鏈噴出,拉著壽老頭就拖進轎廂裡。
有了張老三的經驗,萱萱輕車路一步進電梯,直接看向壽老頭的後背。
同樣一張符紙,寫著,“重罪,刀山,剝皮削臉,刑百年。”
萱萱興地手,“終於來活兒了!”
想了想,萱萱招呼張老三,“老頭,你別在那待著了,閒著也是閒著,走,跟我下一趟刀山地獄。”
張老三這次是真的嚇尿了。
來不及掙扎,已經被萱萱一手抓起拖進了電梯。
回憶了一下地獄分佈,萱萱刷卡,直接按下了7層按鈕。
電梯抖一下,大門再次開啟。
門外,已經不在剛才的山巔之上。
眼前,是一片明晃晃的亮。
待適應後仔細看去,外面是層層疊疊閃著寒的刀刃,刀刃堆疊山,峰巒重疊一眼不到盡頭。
無數人影順著刀刃構的道路走到山前,沿著鋒利的刀刃崖壁,一點點向上攀爬著。
每爬一層,都有人影手腳被刀刃切開,鮮順著刃面不斷滴落。
更有甚者,不小心踩到了前人留下的漬,當即腳下一,就慘嚎著從山崖掉了下去。
掉下山崖的人影,在掉落過程中不斷撞到山壁,被利刃切無數碎塊,瞬間灑落一地雨。
可即使被切得再碎,人影依然活著。
各種碎塊在地上不斷哭嚎慘,慢慢沿著道路,爬過一層層刀刃組合在一起。
在這個過程中,有的塊被路面尖刀切的更細碎,就算好不容易塊湊齊,長回了本來的人影,也只能不斷哀嚎著繼續爬那刀山。
看著這一切,張老三臉慘白,在電梯轎廂角落一不敢。
萱萱則是滿眼放,興沖沖手,“真他麼帶勁!”
說著,拿起電梯卡抓向壽老頭,鎖鏈應到電梯卡,同樣立刻回。
壽老頭被鬆綁,立刻朝著萱萱跪下開始瘋狂磕頭求饒,“大人,大人,我是冤枉的啊……”
萱萱皺了下眉,但立刻就舒展開來。
笑盈盈抓起壽老頭領,“冤枉不冤枉是上一個人管的事,我這裡,只管一件事!”
說著,手揭下壽老頭背後的符紙,拿到壽老頭眼前晃了晃,讓他看清楚上面的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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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滯凝,運命“,道喃喃,條線一中其住拉手,看了看萱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