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叉著腰理直氣壯朝司祭大吼,“我還不是按照遊戲保規則,為了避免彌撒亞遊戲被洩給普通人,才用這麼一場公平易……”
司靈忍無可一把抓住司命的頭髮,把他從自己後扔了出去,司祭恰好獰笑著一刀劈下去……
司命嗷嗷慘著化作一團黑影在屋子裡四飛竄,“對不起!我錯了!”
司祭的殺豬刀義無反顧劈下,滿屋逃竄的黑影被強制束縛在刀下,司命怪著當場跪下,而殺豬刀也在最後一刻穩穩停留在司命前額。
司祭看著司命跪著的死樣子,深深嘆口氣,“真的,要不是因為缺人手,我真的現在就想砍死你……”
“公平易……”
“你猜猜,我他麼是幹什麼的……”
司命尷尬笑笑,聲音越來越低,“尊敬的、偉大的、至高無上的司祭大人,您是負責天地間所有誓言、承諾、易、獻祭的平衡者和見證者……”
司祭差點沒忍住把手中的刀直接劈進司命的腦瓜,“那你再猜猜,我他麼見證到你做的這破事第一時間是兩眼一黑,還是雙目通紅想宰了你!”
司命毫不猶豫伏磕頭,“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
司祭氣得一腳把司命踢開,“給老子滾開,自己去把這事兒平了!”
司命這才委委屈屈站起來,走到依舊昏睡的撲街網文作者邊,朝著電腦點了一點。
虛空中,各種文字憑空出現,順著司命的手指湧電腦中。
螢幕上,WORD文件介面出現如瀑布一般的文字,無數文字在飛快地跳刷屏。
司靈看著,忍不住慨,“說真的,雖然這不違規,但是我也不得不佩服你……”
“你到底是做了多孽,才養了這種隨時留下保命退路習慣的……”
司命哼了一聲,假裝沒聽到。
司祭看著螢幕上文字跳結束,也是無比慨,“確實,能想出把一篇破網文大綱做一局比賽,把有相關因果的代理人牽扯進比賽中,利用代理人的行為補全修改網文劇結構,再把修改後的大綱還給這撲街作者。以此留下在我宰了他之前這種補償因果的後手……”
司祭也慨萬分,“你把這種心計腦子用到正事兒上不好麼……”
司命不好意思笑笑,“其實,人家也沒有你們誇得這麼厲害了啦……”
司祭一愣,氣得手中殺豬刀都在劇烈,“你特麼……覺得……我是在……誇你??”
司靈深深嘆氣,懶得摻和這賤人的事,隨手彈出一點青融電腦,在電腦桌面頓時出現一個新的WORD文件。
文件名字是“彌撒亞遊戲——殘篇”。
司命看了看,遲疑了一下,“現在就給他這個?”
司靈嘆口氣,“本來不應該是現在,還不是你自己做的孽,讓他提前知道了彌撒亞遊戲,還他麼……易走了他記錄這一屆彌撒亞遊戲歷史的‘念頭’!”
司靈看著這個不起眼的文件,“這個文件是之前他記憶中的容,現在被上了碼,無法開啟。等到了該他場的時候,他才會想起碼,過萬靈界所有做過比賽裁判的眾生之夢,完這場遊戲歷史的編寫記載。”
司命看著昏睡的撲街網文作者,“我看他樣子,不一定能活到那時候……大機率不是窮死就是會死或者猝死……”
司靈聳聳肩,“歷代史家筆都很落魄,記錄每一次天地歷史變化是他們的使命,為了公平,他們命運不任何人控制,自然好運厄運都和他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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