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禮好整以暇站在黑霧後,靜靜等著,全然沒有任何著急的樣子。
白蘞抬頭看著胡禮,“哥哥,我們不是要去搶佔生孩子的地方嗎?咱們就這樣等著嗎?”
胡禮了白蘞頭頂,“我們的目的是阻止他們進產房生孩子,那現在他們為了攔住我們,他們也沒進去啊,這不就達到我們的目的了嗎?”
“小白蘞啊,你還小,年人的世界很複雜的。”
“能懶魚,絕對不要多出一份力。”
“咱們靜靜看著就好。”
白蘞哦了一聲,低頭著自己肚子,一臉慈,“哥哥你說我生的寶寶,會不會和你的寶寶一樣,也長得像我自己啊?”
胡禮笑著搖搖頭,“應該不會。”
白蘞好奇道,“那我的寶寶會是什麼樣子呢?”
胡禮想了想,蹲下子,把懷裡抱著的孩子朝向白蘞,“你看啊,應該是……”
下一刻,胡禮懷中的娃子一聲怒吼,化作一道黑芒撲向白蘞,小小的手中一把只有掌大小的黑匕首,拖曳出清晰的黑霧軌跡,切向白蘞脖子。
白蘞裡瞬間迸發出絢麗的七彩佛,一尊高大的觀音法相從佛中站起,這尊觀音一月白菩薩法,手持一卷貝葉經書,微微低頭,誦讀著晦難懂的經文。
隨著觀音法相誦經聲響起,一個個梵文從貝葉經書上浮現,金的梵文如同鎖鏈一般捆縛向小娃。
胡禮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小娃,腳下黑霧噴薄而出,瞬間消失在原地。
走廊遠,胡禮一個翻滾,從角落影中滾出。
懷裡的小娃咆哮著還要撲出去,被胡禮摟住。
看著前方七彩佛中的觀音法相,胡禮眉頭皺,“持經觀音法相?”
佛收斂,褪去法相後的翊語站在原地,淡然道,“你是怎麼發現的?”
胡禮翻個白眼,“那熊孩子說到生孩子就得一比,哪有你這麼淡定!”
“說起來,你已經展現過持經觀音、水月觀音、千手千眼觀音、阿提觀音四種法相了。”
“我最開始以為你是用水月觀音製造的幻象。”
“現在看來,似乎你的能力就是使用不同的觀音法相?”
翊語輕笑,“雖然這也不是什麼秘,但能這麼快反應過來看穿我能力的人,你是第三個。”
“沒錯,我的能力就是【應法相】,觀音大士三十三法相,我可以隨意切換。每一種法相,都對應一種全新的能力。”
胡禮恍然大悟,“難怪你說這不是什麼秘,他麼的就算知道你的能力,面對幾十種法相變化,也本沒法針對嘛。”
胡禮略有惋惜,“可惜了,我不該拖時間,應該早點對你下手的。”
翊語輕聲道,“看來,你是在之前就已經發現我是假的了?”
胡禮起,“說這些沒意義,不過也無所謂,反正……時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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