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能夠這麼不要碧蓮啊!!”
曹旭看了下面前的7盞燈,怒吼,“我質疑……”
“2號、3號、6號、8號、9號、12號,我質疑這六個人!”
“他麼的,前面裝比的時候一個比一個凹造型擺酷炫富,現在他麼比窮了你們就換臉賣慘是吧?”
“不,你們其實不算賣慘,你們是換了種方式炫富……”
“都給我去死啊!你們這些萬惡的該死的臭不要臉的有錢人!”
曹旭吼完瞬間切換夾子嗓音,“當然,龍老闆、楊老闆,我主要是針對這些不誠信的人,沒說您二位。”
再轉頭看著安,“姐妹兒,雖然我也不是很相信你,但是同為牛馬打工人,我不為難你!”
“我怕萬一你是真的,滅燈倒是無所謂,但我聽著你說的話,想到我也每個月被罰款,怕我會忍不住哭出來......”
安了角,一聲嘆息。
胡禮微微搖了搖頭。
曹旭這一把屬實是自己被自己坑了。
本來這個理論非常不錯,是一個漂亮的邊球。
但不應該以“收”作為條件進行立論描述。
“收”這個概念,太寬泛了。
很明顯,曹旭是想盡量擴大範圍定義,避免被其他人鑽空子,但這個詞反而讓的立論出現了。
如果把立論發言改為“每個月的花銷不超過3000”,那對這些人來說,更有針對一些。
但是,這個也容易越過規則的灰地點,被定義為“場已知的差異”......
畢竟穿金戴銀的艾什瓦婭,喝昂貴正宗的貓屎咖啡都是已知差異資訊......
所以,這一說起來,還是曹旭自己把自己給坑了......
下一刻,諦聽做出判決,“10號質疑2號、3號、6號、8號、9號、12號失敗,向以上各位各轉移一盞燈,接隨機刑罰6次。”
“其餘參賽代理人如想競拍行刑人,3秒,自願押注燈盞數量。”
“3、2、1……”
沒有人,面對新的補充規則,大家都有一謹慎。
更何況,被轉移6盞燈後,曹旭桌面只剩下孤零零最後一盞燈,那去競拍行刑人已經毫無意義。
曹旭絕地癱在桌面,彷彿一隻在大雨中全溼無依無靠的孤鳥。
眼中只剩下無盡的茫然和絕......
倒數結束,曹旭渾燃起洶湧的火焰,火中灰白的霧氣一點點隨著火焰炙烤飄散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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