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印度那些多手多腳的怪胎，還是白鬍子老頭養的那些鳥人，又或者仗著自己香火鼎盛現在跳出來作威作福的那老財迷，還有那被冤死了還給人數錢的傻娃子……”
諦聽傲然一笑，“有一個算一個，不服的，喊他們來找老子，老子陪他們好好回憶一下當初！”
司靈搖了搖頭，“我覺得他們應該不敢……”
“這都不是丟人和社死的範疇了……”
“是得讓他們腦漿子都給打出來的事兒了......”
司靈重重嘆口氣，“算了算了，既然司祭沒來找你麻煩，那就沒有違規的地方，我也不管了。”
“我想問你的是……”
司靈聲音裡忽然帶上了一傷悲。
“當初，地藏王配合金蟬子，捨生取義，做下驚天駭人的那件事……”
“他自願魂飛魄散，死道消，也算了他的執念……”
“在他消失後，你在地府枯守他的蓮座萬年，最後憑著一點真靈自迴，帶著那迴的前世宿慧重活一世，卻又佛門，做了地藏殿一個老僧……”
“這一世也因為你貿然洩天機，被天道所罰，提前斷你壽，斬你魂魄……”
“你無法再恢復諦聽真回地府守在那蓮臺邊，只能寄託於他給你留下的這地藏像旁用香火供奉千百年的諦聽雕像……”
“哪怕司命不知道用什麼辦法給你擋了天雷劫數......”
“但你真靈損，也無法再迴……”
“現在天道有缺，又是彌撒亞遊戲的世開啟，你如果不進我萬靈界，就算天地間那些神只不趁出手殺你滅口，你也熬不了多久……”
司靈認真看著諦聽，“你真的不願我萬靈界嗎？”
諦聽沉默了許久，趴在桌面，“不去了。”
“陪了那死禿子一輩子，誰知道這一輩子那麼長......”
“累了……”
諦聽眼皮耷拉著，“多年啊，我真不記得了。”
“那死禿子帶我下地府的時候，說佛門有戒，不許吃葷，轉頭讓降龍那小禿子去人間狗喝酒吃的時候，假裝不經意留一口給我。”
“在我吃的時候，他還要假裝沒有看到我上的油，沒聞到我上的酒味兒。”
“你說堂堂一尊大菩薩，這麼自欺欺人可笑不可笑？”
諦聽眼神黯淡了許多。
“其實這年真的很無聊......”
“每天就是陪著他在那暗無天日的地府，看著一群死得沒個人樣的怨鬼幽魂們，哭得死去活來地麻麻從面前走過。”
“他也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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