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震耳聾的咆哮驚起了樹林裡的一堆飛鳥。
“天殺的!!老子變侏儒了!!”
............
森林另一邊,白蘞滿臉痛苦地在灌木裡穿梭著。
白蘞穿一件上半截藍短袖下半截黃輕紗的泡泡,一個大紅蝴蝶結還歪歪扭扭綁在他頭頂。
雖然有些不倫不類,但是配上小白蘞那標準小白臉的緻五,也有幾分白娘那種人的麗。
但此時,他顧不上別的,僵而努力地往前方茂的灌木叢鑽著,灌木尖銳的刺不斷拉扯著他的襬,拖延他的速度。
他一邊逃竄,一邊低罵。
“我為什麼會穿上這種詭異的裝……”
“哦~誰能來幫幫可憐的我啊~”
“什麼主角開場就在逃命啊……”
“母親,請你為我指引逃生的道路吧~”
“為什麼我會不控制地跑說話啊!!”
“森林裡的們啊,你們可以幫幫我嗎~”
“哥哥,救命啊,有鬼啊!!!”
............
在白蘞後十幾公里外的城堡裡。
樊華戴著一個獨眼眼罩,背上揹著一把木頭長弓,此刻臉上五仿若面部神經紊一樣不斷搐著。
在他面前,原本一白休閒運羽絨服的那位帥哥一臉絕坐在一個華貴的天鵝絨高背椅上。
他頭上戴著一頂黃金的王冠,上的服已經換了一件領高高聳起的黑長袍。那長袍上鑲滿了無數細小的鑽石,在一舉一間閃爍著耀眼的華。
他臉上厚厚塗著一層脂,抹得像死人皮一樣慘白,但偏偏還塗了巨大的淡紫眼影和鮮豔如的口紅,更顯得猙獰恐怖。
他絕地看著樊華,“我記得我應該選的是反派,不是變態吧?”
“我怎麼就這個樣子了……”
樊華角瘋狂搐,“你可不可以把臉先轉過去,不要對著我,我怕我控制不住想扇你......”
“另外,有句話你說錯了……”
“你現在不止像變態,還像一個有神病的變態……你他麼地不要去你口啊,那裡沒東西啊,死變態!”
年輕帥哥尷尬地放下搭在口的手,順手拿起邊一面小鏡子,微微看了一眼。
他忍不住仰起頭,絕地閉上眼,眼淚從眼角不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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