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別管,也不該你管!”
司祭殺豬刀上一道微微閃爍,“我也查證過,你不是針對一場比賽,而是你經手的比賽幾乎都被調整了難度,調整了時間線。”
“說實話,我覺得也是那些代理人廢,你不是在針對誰。”
“你如果但凡提前給司靈報備一聲,要增加比賽的難度,調整時間線,司靈也不會不同意。”
“但是你私自作,這,超出了你為裁判的許可權。”
“牛頭,你違規了。”
牛頭沉默了一下,“那你是要殺了我嗎?”
司祭點點頭,“為了讓那些無能廢代理人背後的摳門主事人滿意,為了維持比賽的公平。主辦方需要給他們一個代。”
“但還是像我之前說的一樣,其實我也不認為你這樣做有多大的錯。”
“這並不是徇私舞弊,畢竟,你在其中也沒得到任何好。”
“或者說,你只是單純看這些代理人不順眼而已。”
“我理解。”
“但不支援。”
司祭頓了頓,“所以,綜合考慮下來,我給你兩個刑方案,你自己選吧。”
“要麼,你以死謝罪,我送你一程。”
“要麼,你自己放下帥份,迴百世贖罪吧。”
牛頭放聲大笑,“迴百世?司祭,你在講什麼笑話?天地三界誰還相信有百世迴?這一屆彌撒亞……”
司祭忽然一刀揮出,牛頭一驚,連忙舉起手中鋼叉抵擋,鋼叉如紙片般被司祭輕輕鬆鬆一刀切了兩半。
刀去勢不減,呲地一聲將牛頭頭頂右邊的牛角給斬斷了一支。
斷掉的鋼叉和牛角掉在地上,發出金屬般清脆的響聲。
司祭再次舉刀朝著牛頭,“有些話,你可以知道,但是無論在什麼況下,你都不應該說出來。”
“牛頭,選擇吧,不要再讓自己罪加一等。”
牛頭沉默了好一會兒,笑了出來。
“主辦方,原來就這樣捂住三界所有人的,這樣自欺欺人的嗎?”
司祭沒有說話。
牛頭深深吐出一口氣,回頭,過破碎的虛空隙,再次深深看了一眼他工作了萬萬年的曹地府。
牛頭閉上了眼。
“我不覺得自己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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