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閻羅王,司命出現在了忘川河畔。
站在這裡,遙遙可以看到已斷兩截的奈何橋,只是橋頭再也看不到那好心給亡魂送免費湯喝的阿婆影。
眼前,忘川河千萬年如一日地流淌著,渾濁的水浪翻滾,本應該有震耳聾的驚濤拍岸,然而實際上卻沒有任何聲響。
在忘川河畔這片淺灘的位置,開滿了麻麻的彼岸花。
一朵朵硃紅的彼岸花,了忘川河畔唯一的,紅得妖異,宛如泣。
司命一屁坐在了地上,摘了一朵彼岸花看了看,隨手一拋,扔到了忘川河水中。
眼睜睜看著那花兒三兩下被浪頭打翻,眨眼間就被捲了渾濁的忘川河水中,再也不見蹤影。
司命沉默了許久,終於還是沒忍住開了口。
“死胖禿,你是覺得我找不出你真在哪裡呢?還是你也失了,在給老子玩深沉裝憂鬱?”
司命邊,一點綠閃過,一朵彼岸花以驚人的速度,從被忘川河浸潤萬年充滿森鬼氣的泥土中長了出來,僅僅眨眼間,一朵比其他花朵更鮮豔的彼岸花,舒展開了千萬縷的花瓣。
在這多彼岸花的花蕊中心,一個只有手指大小的胖胖佛像緩緩了個懶腰。
他披一件寬鬆的黃僧袍,坦,著個大肚子,一臉慈悲和善的微笑,樂呵呵看著司命。
“阿彌陀佛!三界上下,應該還沒有司命大人找不到的人吧?小僧怎可能、怎敢有這種想法!”
“只不過小僧選的那孩子不爭氣,沒能搶到地藏留的幽冥權柄......如今地府雖然破敗,但也還有那幾位在。倘若小僧貿然出現,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如此這般,才不得已棲花蕊,來看一看這幽冥黃泉,可有小僧幫得上忙的地方。”
司命呵呵怪笑,“真的,我和那些長尾的傢伙玩21點都沒和你們這些死禿子說話費腦子。”
“你不就是在暗示這場比賽你輸了沒搶到地藏產,所以像個新婚之夜死了老公的孤寡怨婦一樣不甘心嘛!”
“你不就是在暗示這場比賽是我做了手腳才讓你輸的嘛!”
“你不就是想來看到底最後是誰贏下了比賽嘛!”
“你不就是想試試看有沒有辦法從我這裡或者贏家那裡再佔點便宜嘛!”
“你是個和尚,又不是個娼,又當又立的,你裝你麻痺啊!”
彌勒佛毫不介意司命夾槍帶棒地嘲諷,捧著肚子哈哈大笑,“哎喲喂,司命大人,你這次真的冤枉小僧了。”
“既然如來仍在,未來未來,那此世就不是小僧應該足的時候......”
“這點自知之明,小僧還是有的。”
司命一中指杵到了彌勒佛臉前,努力下心頭想試試能不能一中指摁死這死胖禿的想法。
“既然那麼有自知之明,那你他麼上桌圖啥?是嫌香火多了,打算來做慈善?那你爭幽冥權柄幹嗎?是嫌閒得發慌,打算來這裡做義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