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能做的並沒有想象得那麼多。”
“他們沒有辦法統所有的豬一起來做什麼，只能自己不斷去嘗試。”
“作為他們的份，唯一的好，就是不管做什麼，其他的豬都會關注他們。”
“所以，哪怕他們失敗死了，人也不敢吃。”
“一方面是怕這樣的豬上有毒，一方面是擔心吃了領頭豬會刺激其他的豬躁......”
“人會把這樣的豬埋葬在一邊，說是紀念，其實是讓其他豬看看，和人反抗就是這樣的下場……”
林翊語忽然問了一個問題，“人有多？豬有多？”
扶蘇微微嘆氣，“豬的數量肯定遠多於人，但並沒有什麼用。”
“至於人的數量......之前因為豬在不斷增加，所以人也在不斷增加。”
“但後來，養大了胃口的人需要吃掉更多的豬才能吃飽肚子，所以有一些人就吃不到豬了。那些到孱弱的人，要麼活活死，要麼……”
扶蘇臉上竟然出現一和他氣質完全不同的冷笑，“要麼，被強壯的其他人吃了……”
即使向來面冷淡如冰的翊語，此時臉上也出現了深深的震驚。
雖然大家說的是豬和人，但實際是什麼，每個人都知道。
如果扶蘇說的是真的……
那……那些神明……
海德薇嘗試打破沉默，“我覺得問的數量問題其實不是數量問題......嗯，應該是在問，會不會出現豬不夠人吃的況？”
扶蘇淡淡點頭，“會。所以，到一定程度，豬會變，人也會越來越。”
林遠皺著眉，“那如果豬變多，人也會越來越多？”
扶蘇思考了一下，“理論上是，但實際上不一定。”
林遠不解，“啊？為什麼不一定？”
翊語淡淡道，“因為當豬變多，吃得多的人會據豬的數量和自己的胃口吃得更多，所以不一定人的數量有機會增加。就算有增加，那新增加的人也只能吃其他人吃不下了的豬勉強維持生存，在豬又一次變的時候，這些新增加的人，也不過也是高階一點的豬而已。”
扶蘇滿是讚賞，微微點了點頭。
林遠滿惡寒，“難怪……這麼些年沒有聽說有新的神……”
扶蘇輕輕咳了兩聲，“慎言。”
封平摳著腦袋，“我有個事想不通。按照這個說法，是豬在用自己供養人......”
“那如果豬不供養了呢？豬全部跑了甚至……死了呢？”
樊華冷聲道，“人肯定不可能讓豬這樣死。豬如果真死了，那他們不也得死？”
封平解釋，“我意思是，如果豬用這一點來威脅人呢？能不能換到一個相對和平的生活環境？畢竟我們的問題是怎麼讓豬活下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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