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禮沒有搭理，低著頭獨自梳理著這些故事裡的資訊。
白蘞在胡禮懷裡扭了一下，忽然問松齡，“那老爺爺，為什麼這些神仙都要吃那些蟠桃丹藥呢？這個也只有王母娘娘有啊，那其他神仙如果沒有王母娘娘，他們吃什麼呢？”
松齡笑得見牙不見眼，“好聰慧的小崽子！”
“這是因為……”
轟隆！
頭頂雲層一聲巨響，一道道天雷突兀從虛空劈下。
皇城頭頂上方，一面金的旗幟緩緩展開，一道道金龍游曳而出，迎向天雷，將那道道天雷吞了腹中。
那面旗幟非常大，大到覆蓋了整個城池。
因為放大了許多，所以旗幟上麻麻手工繡出的各種圖案，都如活一般散發著可怕的威。
但這旗幟並不完整。
在旗幟下方，明顯缺了一塊……
松齡淡淡瞥了一眼，繼續笑道，“看來時間不多，咱們的故事得抓說了。”
松齡滿是讚賞和憐惜，看著白蘞，“小崽子，天庭的神明，一部分是昊天借天道點化，一部分來自封神之戰強制上榜，一部分是在後續歲月中收攏歸順的原始神明乃至巫族、妖族之人，而最後一部分，則是人間飛昇的人聖和傑出之人。”
“這些神明自派系，憑關係決定遠近親疏。之所以他們願意在天庭聽命，一方面是因為被冊封神職後，他們就已是天地大道顯化的一部分，無法擅自離......”
“另一方面，就是為了那些蟠桃、仙丹！”
“此前給諸位說起過。天地聖人至高數為九，三司六聖已經佔滿，再無餘位。縱使如昊天、西王母、釋迦牟尼如來等等稱霸一方的主神，也沒辦法踏聖位。”
“凡聖人，即與這盤古天地鎖死。”
“天地不滅，聖人不死。然天地尚存，則聖人無法逃天地束縛，只能和天地共存亡。”
“聖人之下，神人妖魔，皆無寸進之機，哪怕掌控天地一‘道’，得以延壽，但壽命總有盡時。”
“他們最初收割人族信仰，甚至吞吃人類，只是為了吸收其中蘊含的盤古脈氣息壯大己......”
“但這個過程中，他們逐漸發現，這盤古脈氣息，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滋補他們，提高他們對這個世界‘道’的理解，並且，延長他們的壽命。”
“這，就是從古至今，為何神魔皆以人類為食，圈養奴役的真相。”
“但隨著一次次混，人族蘊含的盤古脈越發稀薄，活過一次次災劫的諸神卻越發強大。”
“而越強大的神明，維持自己存在所需的信仰或者人族食就越多；如果不加以控制，任憑他們無休止地獵食，當人族滅絕，那所有聖人以下的神明都只能等死。”
“這，才是天庭、佛道和諸方神明徹底定下止全面大戰，只許小範圍傳教收割信仰，不許大範圍吞食人族的原因。”
“你們可能會想，那這些神明為什麼不逃離盤古天地？”
“因為不允許。”
“六聖三司不允許，鴻鈞和盤古意志不允許，這盤古天地也不允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