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在我邊的，對不對？”
“不會……像別人一樣，把我和念秋丟下的，對不對？”
的眼神，在這一刻，褪去了所有的偽裝，只剩下最赤的、最原始的祈求與不安。
那是一種生怕再次被全世界拋棄的，小般的恐懼。
林默的心，被這眼神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沒有毫猶豫，迎著的目，無比鄭重地，吐出了一個字。
“對。”
這個字，如同定海神針，瞬間平了顧知夏眼中所有的不安與惶恐。
也如同點燃引線的火星，引了心中所有抑的。
放下了酒杯。
下一個瞬間，俯下，用那雙總是握著冰冷兵的、沾染過無數鮮的手，輕輕地，卻又無比用力地，摟住了林默的脖子。
在林默錯愕的目中。
閉上了眼睛，將自己的、帶著紅酒微醺與滾燙溫度的，直接印了上去。
沒有試探，沒有猶豫。
只有一種不顧一切的、賭上全部的決絕。
餐廳裡很安靜。
只有窗外的星辰，靜靜地見證著這一切。
林默的僵了一下，隨即，他便放鬆下來，抬起手，輕輕地環住了纖細的腰肢。
良久。
分。
顧知夏沒有離開，而是將頭埋在了林默的頸窩裡，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皮上，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灼熱。
的，還在微微抖。
“你知道嗎……”
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悶悶地傳來。
“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後來，我媽媽改嫁了。”
“有了新的家庭，新的孩子……我和念秋，就了人生裡，可以被輕易抹去的、多餘的汙點。”
“每個月會寄來一筆錢，然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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