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池裡，又只剩下了林默與顧知夏兩人。
空氣，重新變得安靜下來。
曖昧的因子，隨著升騰的水汽，在空氣中悄然發酵。
顧知夏的臉頰，被熱氣燻得紅撲撲的，像是了的蘋果。
不敢看林默，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在水面下，無意識地劃來劃去。
“昨晚……”
林默的忽然開口，打破了這份寧靜。
顧知夏的，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你說的那些，我都聽到了。”
林默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他沒有提那個吻，也沒有提的眼淚。
他只是告訴，他聽到了。
顧知夏的頭，垂得更低了。
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恥，難堪，還有一無法言說的委屈，瞬間湧上了心頭。
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被人了所有盔甲，將最最脆弱的腹部暴在外的可憐蟲。
就在快要被這種緒淹沒的時候。
一隻溫熱的大手，在水下，輕輕地，握住了那隻正在胡划的手。
林默沒有說話。
他只是握著的手，用自己的溫，向傳遞著一種無聲的、堅定的力量。
別怕。
有我。
顧知夏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猛地抬起頭，那雙氤氳著水汽的丹眼，就這麼直直地撞進了林默那雙深邃的、平靜得不起波瀾的眼眸裡。
那雙眼睛裡，沒有嘲笑，沒有同。
只有一種最純粹的，最乾淨的，能夠包容所有不安的，溫。
張了張，想說什麼，卻發現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終，只是反手，用力地，回握住了那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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