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螻蟻，有螻蟻的用。”
林默的聲音很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們可以替我們蒐集報，尋找有價值的目標，甚至……替我們去踩那些我們懶得去踩的陷阱。”
顧念秋歪著小腦袋，有些不解：“可是……他們會願意嗎？”
林默聞言，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絕對的自信。
“他們會不會願意，重要嗎？”
他端起酒杯，輕輕搖晃著裡面的紅，彷彿在欣賞一捧凝固的鮮。
“從今天起，這片初始海域，將建立新的秩序。”
“我們的秩序。”
他看著顧知夏，一字一句地說道：
“向所有幸存者釋出‘神諭’。”
“他們，可以向我們獻上高價值目標的報。”
“一旦報被採納，我們，會去清理掉那些目標。”
顧知夏的眼睛亮了，瞬間明白了林默的意圖。
“至於戰利品……”追問道。
“戰利品？”
林默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他輕抿一口紅酒，淡淡地說道：
“所有戰利品，都屬於我們。”
“而他們……”
他的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能從我們指裡下去的殘渣，就是對他們最大的賞賜。”
這不是合作。
這是統治。
是神明對凡人頒佈的、不容拒絕的鐵律。
顧知夏的呼吸，微微一滯。
看著眼前的林默，這個平時看起來有些斂不善言辭的男人，在這一刻，散發著一種讓都為之心悸的、屬於上位者的霸道。
忽然笑了，那笑容，明豔而人，充滿了棋逢對手的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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