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了薇拉這位堪稱“車神”的駕駛員,團隊的整機和靈活得到了質的飛躍。經過幾天的磨合與適應訓練,薇拉已經能完駕馭“朔夜”號,甚至開發出了一些連卡吶利都歎為觀止的戰機作。而“鐵砧”號謝爾曼坦克,則在王爾的心養護和卡吶利的控下,狀態日益進。
然而,實力的提升也帶來了新的“煩惱”。兩輛鋼鐵巨,尤其是油耗驚人的“鐵砧”,如同兩個無底,每日都在吞噬著大量的燃油和資源。再加上需要儲備彈藥、食,以及為可能存在的“永久招募”薇拉做準備,之前那筆看似厚的積分和資儲備,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減。
“坐吃山空不行啊,”輝霜冽看著系統面板上緩慢下降的積分和資清單,眉頭微蹙,“而且,據點周圍雖然被我們清理過幾次,但那些零散的喪和可能存在的倖存者小團,就像不定時炸彈。尤其是那些規模稍大、有固定據點的,對我們來說都是潛在的威脅。”
凱衛爾表示贊同,他指著簡陋手繪地圖上的幾個標記:“南面的廢棄工廠區、西邊那個大型購中心,還有……東面這個國道旁的加油站綜合。據之前的遠距離觀察,這幾個地方都有持續活跡象,很可能形了有一定規模的倖存者聚落,或者被某種變異群落佔據。在我們向外擴張,尋找更大資源點之前,有必要先清理掉這些‘近患’。”
“練兵,兼蒐集資源。”王爾言簡意賅地總結。
卡吶利拳掌:“正好,讓‘鐵砧’和‘朔夜’活活筋骨,也試試咱們的新配合!”
薇拉安靜地站在一旁,聽著眾人的討論,臉上沒什麼表,但眼神專注,顯然在理解和分析報。
經過一番商議,目標被鎖定在東面的那個加油站綜合。那裡地理位置相對開闊,易於坦克發揮火力優勢,而且加油站本可能殘留有燃油,附近的便利店和附屬建築也可能存在未被搜刮乾淨的資。更重要的是,據凱衛爾幾次遠鏡觀察,那裡盤踞的似乎不是變異,而是人類倖存者,並且行為模式頗攻擊,曾疑似襲擊過其他路過的倖存者小隊。
“策略很簡單,”輝霜冽敲定了方案,“‘鐵砧’打頭陣,假裝路過,吸引注意,試探對方反應和火力。‘朔夜’由薇拉駕駛,憑藉其機,在外圍游弋,負責偵察、側翼警戒,並隨時準備切支援或攔截逃敵。如果對方主攻擊,那就……順勢清理掉。”
計劃暴而直接,建立在絕對的火力與裝甲優勢之上。
翌日清晨,兩輛戰車駛出據點。打頭的是威風凜凜的“鐵砧”號謝爾曼,側面繪製的裝甲娘“謝莉”在晨下熠熠生輝,75主炮低垂,如同狩獵前收斂爪牙的猛。稍後方,則是形更顯靈的“朔夜”號,駕駛艙,薇拉銀灰的短髮下,眼神冷靜如冰,雙手穩穩握住方向盤。
“朔夜報告,通訊暢通,隨時可以切戰場。”薇拉清冷的聲音過車載電臺傳“鐵砧”部。
“收到。按計劃行事,保持距離,注意觀察。”輝霜冽回覆。
兩車保持著數百米的間隔,沿著破敗的國道,不不慢地朝著加油站方向駛去。沿途的零星喪,要麼被“鐵砧”無碾過,要麼被車頂凱衛爾縱的HB重機槍輕易點殺。
很快,那片加油站建築群出現在視野盡頭。幾棟相連的平頂建築,包括加油站主、便利店和一個看似是汽車維修站的小屋,外圍用廢棄汽車、沙袋和鐵網略地圍了起來,形了一個簡易的防圈。幾縷若有若無的炊煙從建築後方升起,顯示這裡確實有人活。
“發現目標區域。防工事簡陋,可見活人影約七八個,持有棒、砍刀等冷兵,未發現明顯重火力。”凱衛爾過潛鏡觀察後報告。
“繼續前進,放慢速度。”輝霜冽下令。
“鐵砧”號發出低沉的轟鳴,保持著勻速,大搖大擺地沿著國道,朝著加油站正門方向開了過去。沉重的履帶碾路面的聲音,在寂靜的清晨傳出去老遠。
加油站圍牆的人顯然早就發現了這個不速之客。原本在院子裡活的人影迅速躲到了掩後面,一陣明顯的從圍牆傳來。
當“鐵砧”龐大的軀距離加油站口不足一百米時,意料之中的攔截出現了。
“站住!再往前就開槍了!”
一個穿著髒兮兮迷彩服、頭上包著布條、手持一把老舊獵槍的男人從沙袋後面探出半個子,大聲吼道。隨著他的喊聲,圍牆其他位置也冒出了幾個腦袋,手裡拿著五花八門的武,從弓箭到自制的長矛,還有兩把看起來像是土製手槍的東西。他們的眼神混雜著警惕、貪婪和一不易察覺的恐懼,盯著越來越近的鋼鐵巨。
輝霜冽在車冷笑一聲,示意卡吶利停車。
“鐵砧”號在距離口約五十米的地方穩穩停下,炮塔微微轉,黑的炮口雖然沒有直接對準喊話的人,但那無形的迫已經讓圍牆後的氣氛瞬間繃到了極點。
“各位,路過而已,補充點燃油,換點資,沒有惡意。”輝霜冽開啟艙蓋,探出半個子,臉上帶著看似和善的笑容,手裡卻沒拿著武,以示“誠意”。
那個持獵槍的男人,似乎是這個小頭目,上下打量著謝爾曼坦克,眼神在那長的炮管和厚重的裝甲上停留了片刻,閃過一忌憚,但更多的是一種基於無知的狂妄。他顯然不認識這是什麼型號的坦克,在他有限的認知裡,這大概就是個裝甲厚點的“鐵王八”,或許是從哪個博館或者廢棄軍事基地裡弄出來的老古董,能開就不錯了,戰鬥力存疑。
“路過?這世道還有路過的?”小頭目嗤笑一聲,用獵槍指了指坦克,“你這鐵王八哪弄來的?看著唬人啊小子。”
他後的同夥們也發出了一陣鬨笑,似乎覺得這輛看起來笨重的坦克並不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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