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山和高和兩人面面相覷,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隻熊羆那般大小的老鼠。
下一刻,兩人猛地打了個寒,都被自己臆想出來的大老鼠給嚇了一跳。
若是這世上真有這般大的老鼠,那可著實是太嚇人了些。
“殿下......”
高和似乎還想繼續追問,但是卻被薛山一把給拉著了。
接著,他又重重的瞪了對方一眼。
你個老小子有沒有點眼力見,沒看到後面一幫子二代臉不對嗎?
經他提醒,高和也總算是反應了過來,趕忙閉上了。
程弼好像沒聽到李恪的指桑罵槐一樣,咧了咧角後,便看向薛山問道:
“薛大人,不知你可認識薛禮?”
薛禮便是在後世鼎鼎有名的薛仁貴,據史書記載,薛仁貴出自河東薛氏,早年生活困頓,與妻子柳氏相依為命。
直到貞觀十九年,才在妻子柳氏的勸說下投軍,在征討高句麗的戰場上大放異彩,被唐太宗李世民所賞識。
而這次他之所以將戊字營的目的地設在河東道,一方面的原因便是想要提前找到這位薛禮,將其納軍中。
不然放著這麼一位大才在河東道蹉跎歲月,豈不是純純的浪費?
“薛禮?”
薛山皺了皺眉頭,顯然是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伯爺,敢問這薛禮可是我河東薛氏子弟?”
姓薛,還在河東道,這很難不讓他聯想到河東薛氏。
程弼頷首道:“據我所知,薛禮確實是河東薛氏子弟,不過應該不是河東薛氏主脈,而是支脈子弟。”
薛仁貴確是河東薛氏沒錯,但卻並非主脈子弟,不然他也不會生活的那麼困頓。
“這樣啊,那就說的通了。”
薛山點了點頭。
河東薛氏向來子弟興旺,支脈更是遍佈各地,他沒聽說過薛禮這個名字很正常。
“伯爺,我河東薛氏子弟繁多,下也無法認全,待下差人回去查一下族譜,便能找到此人。”
說完,薛山又好奇問道:“敢問伯爺是如何得知這薛禮的?”
經過先前的對話,他已經可以確定這位鎮遠伯是不認識這薛禮的。
不然也不用來找他問人,直接上門去尋便是了。
程弼道:“我也是在路上聽別人說起的,說這龍門縣有一河東薛氏子弟,自飯量驚人,臂力出眾,又習得一好武藝,所以便想著看看是否能將其招到戊字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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