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有了,接下來就是組建團隊。
禹沒有像他父親那樣,拿著堯帝的令箭直接大規模徵調民夫。他深知,治水先治人,尤其是這支負責前期勘察的先鋒隊,貴不貴多。他需要的是真正相信“疏導”理念、能吃得了苦、並且各有所長的人才。
他首先去找了伯益。伯益是東夷部落的首領之子,年輕有為,極擅長馴養和驅使鳥,更重要的是,他通地理,對東部沿海的地形水系非常悉。 “伯益兄,此次治水,非比尋常。我要走遍山川,釐清水道,需一位識途引路之人,更需一位能助我通萬靈之友。可否助我?”禹開門見山,態度誠懇。 伯益早就對鯀的蠻幹方式不滿,對禹的新思路很興趣,當即爽快答應:“善!此事利在千秋,益願追隨文命(禹的字)兄,縱蹈水火,亦不旋踵!”(注:文命相傳是禹的名字之一)。
接著,禹又找到了后稷。后稷是周族的祖先,著名的農業專家,號稱“播時百穀”。治水的最終目的是恢復生產,讓百姓有地可種,有糧可吃。后稷的加,能從農業角度提供重要建議,比如哪些地方疏幹後適合耕種,哪些土壤需要改良。 后稷對禹的理念表示支援:“堵水則地淹,導水則地出。唯有如此,方能重獲良田。稷願助文命一臂之力,共拯黎民。”
他還招募了來自不同地區的能工巧匠、善於攀爬的獵人、強健敢於冒險的年輕人。他甚至沒有排斥一些曾在他父親手下做事、但對此前方案心存疑慮的人。這支幾十人的小隊,堪稱一支多學科、多功能的“特種勘察團”。
出發前,舜特意來為他們送行,並帶來了堯帝的勉勵和一批寶貴的資:一些更堅固的銅製工(相比於石)、防水更好的油布、還有為數不多但極其珍貴的鹽和藥品。
“文命,一切小心。聯盟等待你們的好訊息。”舜用力拍了拍禹的肩膀,“活著回來。” 禹重重點頭:“必不辱命。”
勘察之旅的艱苦,遠超想象。他們沒有固定的路線,哪裡水勢複雜,哪裡地形不明,就往哪裡去。經常需要跋涉在泥濘的沼澤、攀爬陡峭的崖壁、穿越野出沒的原始森林。
最常面臨的挑戰就是飢。攜帶的乾糧很快消耗殆盡,補給極其困難。他們不得不化“荒野求生團隊”,就地覓食。
這時,伯益的能力就凸顯出來了。他能過觀察鳥的蹤跡,找到野果、堅果的聚集地,能辨別哪些植可以食用,甚至能巧妙地設定陷阱捕捉小。后稷則負責將採集到的零星穀想辦法加工,讓大家能吃得更舒服一點。
一天,隊伍被困在一片被洪水圍困的高地上,糧食告罄,大家得前後背。伯益出去轉了大半天,回來時手裡提著幾隻碩的、長相古怪的大鳥(可能是早期的雁或鴨),還帶著一兜子水淋淋的、部潔白如玉的植(可能是野茭白或蓮藕)。
“有吃的了!”伯興高采烈地喊道。
眾人頓時來了神。負責伙食的隊員立刻行起來,撿柴生火。沒有鼎鑊,就用泥糊簡易的灶臺,架上薄石板。鳥被切塊,放在石板上炙烤,滋滋冒油,香氣瀰漫開來,引得所有人直咽口水。那些潔白的,有的直接生吃,清甜多;有的扔進火堆裡煨烤,後糯香甜。
禹和眾人圍坐在火堆旁,分食著這來之不易的晚餐。烤鳥外焦裡,雖然缺調料,只有一點鹽末,但對於飢腸轆轆的他們來說,已是無上味。 “唔,香!伯益,你這手藝,以後不開個燒烤攤可惜了!”一個年輕隊員一邊燙得嘶嘶哈哈,一邊含糊地讚。 伯益笑道:“是這鳥兒自己長得,還有這水蓼(暫定名),可是好東西,管飽!” 后稷則拿著半截烤的,仔細端詳:“此若能人工栽種於水畔,豈非又多一救命糧?”
禹吃著東西,看著眼前這群雖然疲憊但眼神依舊明亮的夥伴,聽著他們的說笑,心中湧起一暖流。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功,讓天下人都能安心地吃上一頓飽飯,而不是像他們這樣,風餐宿,為了一口吃的絞盡腦。
【時空吐槽互】
野外生存專家: “貝爺直呼行!這團隊配置絕了:有伯益(食搜尋專家)、后稷(營養學家兼農學家)、禹(專案經理兼地質學家)。就是缺個醫療兵!”
食評論家: “上古石板烤禽鳥佐鹽焗野,原始風味,極致驗!評測:質因缺乏運略顯鬆弛,但炭火香充分;野清甜糯,滿分!就是缺杯茶……”
HRBP: “禹團隊的組建堪稱教科書級別!不限背景(各族群),能力互補(各領域),目標一致(治水),還有懷驅(拯救蒼生)。團隊凝聚力X!”
財務審計: “堯帝給的預算肯定超支了!工損耗、藥品消耗、伙食費(雖然大部分靠自己撈)……禹得想辦法搞點‘副業’創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