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未央宮,董事長辦公室。
漢武帝劉徹盯著案几上厚厚的財務報表,眉頭擰了一個“川”字。他手中的硃筆在“軍費開支”那一欄重重地畫了幾個圈,墨跡幾乎要穿紙背。
“ CFO桑弘羊!”劉徹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焦躁,“你來給朕,不,給本董事長解釋解釋,這‘現金流張’是什麼意思?文景兩位老董事長給朕留下的,可是一個現金牛般的集團,這才幾年?”
桑弘羊,這位武帝集團的首席財務,推了推並不存在的金眼鏡,一臉苦相:“董事長,況不容樂觀啊。咱們近幾年的‘市場擴張’戰略,投太大了。衛青總監和霍去病經理的幾次‘北上併購匈奴專案’,雖然極大地提升了我們的‘品牌影響力’和實際控制疆域,但本……實在是太高了。”
他翻開另一本賬冊:“您看,漠北決戰那次,是戰馬就損耗了十多萬匹。陣亡將士的卹金、立功人員的獎金、後勤糧草運輸的流本……這還只是直接軍費。為了維持對新佔領區(河套、河西走廊等)的控制,我們還得持續投‘基建資金’——築城、屯田、設定郡縣,這哪一樣不是吞金?”
劉徹煩躁地站起,走到懸掛著巨大“大漢集團戰略版圖”的牆前。地圖上,代表漢朝控制區域的紅已經向北、向西擴充套件了一大片,看起來確實氣勢恢宏。
“併購,整合,擴大市場佔有率,哪有不花錢的?”劉徹像是在對桑弘羊說,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把競對(匈奴)打趴下,我們才能壟斷北方市場,獲得長久的和平發展環境!這戰略虧損!”
“董事長,道理是這個道理。”桑弘羊小心翼翼地說,“但問題是,咱們的‘文景積蓄’這個超級蓄水池,水位已經下降到危險線了。現在不僅是軍費和基建花錢,因為連年征戰,青壯勞力都去當兵了,導致國農業生產這個‘主營業務收’也在下。稅收跟不上,支出卻像韁的野馬……再這樣下去,別說繼續擴張了,恐怕連集團總部的基本運營都要影響。”
“哼!”劉徹冷哼一聲,“沒錢?那就想辦法搞錢!我們大漢集團這麼大,還能被錢憋死?你之前提的那些方案,都抓落實!”
於是,一場轟轟烈烈的“開源”運在大漢集團部展開。
首先,“鹽鐵營”政策被強力推行。桑弘羊向董事會(其實就是劉徹)提了一份詳盡的報告,指出鹽和鐵是國民經濟的命脈行業,有天然的壟斷屬,利潤極高。之前放任民間經營,等於把鉅額利潤讓給了“個戶”和“地方子公司”。現在,集團總部直接立“鹽業總公司”和“鐵業總公司”,從生產到銷售,全部國有化。
訊息一齣,朝野譁然。一些深儒家思想影響的董事(大臣)提出異議,認為這是“與民爭利”,吃相難看。
劉徹在董事會上拍桌子:“與民爭利?什麼是民?集團的利益就是最大的民利!現在集團現金流張,戰略專案又不能停,不從這裡搞錢,難道去加農業稅?那才是搖國本!這事兒沒得商量,KPI已經下達,各郡縣分公司必須嚴格執行!”
與此同時,“資產重組與貨幣改革”也在進行。發行白鹿皮幣(一種類似奢侈品配貨或者高額金融票據的東西),強制諸侯王、貴族認購,相當於變相勒索。又推行算緡和告緡,要求商人們自報財產並課以重稅,如果瞞不報,被人告發,財產充公,告發者還能分一半。這簡直是大漢版的“稅稅舉報有獎”,一時間,民間商業活到沉重打擊,但國庫(集團總部小金庫)倒是暫時充實了一些。
最讓傳統派大臣們跌破眼鏡的是,劉徹甚至開啟了“特殊人才引進通道”——明碼標價,賣鬻爵。
“只要能為集團現金流做貢獻,無論出,都可以獲得相應的‘職位期權’和‘榮譽頭銜’!”劉徹對此振振有詞,“這做盤活社會閒置資本,激發民間英的參政熱!我們要不拘一格降人才!”
這一系列作,看得在“帝王串串燒”直播間圍觀的幾位皇帝目瞪口呆。
隋煬帝楊廣 (@燒錢達人):@漢武帝劉徹 徹哥,可以啊!這財技,這魄力!鹽鐵營,賣鬻爵……跟我當年開鑿大運河、三徵高句麗時的融資手段有得一拼!都是幹大事的人!就是不知道你這現金流能撐多久?我這前車之鑑可擺在這兒呢。(系統提示:您的賬號因涉嫌炫富並引導非理投資已被暫時言)
唐太宗李世民 (@貞觀CEO):唉,看不下去了。徹哥,你這簡直是殺取卵啊!鹽鐵營效率低下,容易滋生腐敗;賣鬻爵更是敗壞吏治之源。你把商人都搞垮了,民間經濟還怎麼活躍?我跟你說,治理大國如烹小鮮,要懂得藏富於民。你看我貞觀年間,輕徭薄賦,商業繁榮,國庫照樣充實!你這路子太野了!(配圖:貞觀年間長安西市繁華景象)
宋仁宗趙禎 (@我也想省錢):@漢文帝劉恆 @漢景帝劉啟 文哥、景哥,你看看,你看看!你們省吃儉用攢下的家底,這就要被徹哥給造沒了?我看著都心疼!我們大宋要是有你們那時候的積蓄,我還用得著天天為“三冗”問題頭疼,被西夏和遼國那兩個“競對”氣得睡不著覺嗎?羨慕哭了……(表包:抱著空錢包流淚的貓咪)
漢文帝和漢景帝在直播間裡抱頭痛哭(虛擬形象)。
漢文帝劉恆 (@勤儉持家一把手):我的積蓄……我的錢……徹兒啊,爺爺教你省錢是讓你這麼花的嗎?
漢景帝劉啟 (@摳門也是一種藝):爹,別說了,心塞。咱們當年連件新服都捨不得多做,宮子都不能拖地,就怕浪費布……他倒好,打仗跟撒錢一樣……
面對祖輩的“哭訴”和同行大佬的“指點”,劉徹選擇失明。他看著暫時回籠的資金,滿意地點點頭:“看到了嗎?桑弘羊,辦法總比困難多!現金流問題,緩解了!接下來,我們要考慮的是如何進一步深化部管理,確保集團上下思想統一,執行力到位!”
他的目投向了遠方,那裡似乎有一些他無法完全掌控的暗流在湧。部的患,往往比外部的敵人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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