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駿的鮮還未乾,西晉董事會部的權力鬥爭便以更慘烈的形式升級。除掉了共同的敵人後,以汝南王司馬亮、太保衛瓘為首的元老派,與以楚王司馬瑋為首的壯派(政變功臣)之間的矛盾迅速激化。
幕後黑手賈南風皇后,的權在此刻發揮得淋漓盡致。既忌憚司馬亮、衛瓘等老臣可能制約的權力,又擔心軍功赫赫、暴戾的楚王司馬瑋難以控制。於是,使出了一招極其毒辣的“借刀殺人”之計。
西元291年六月,距離誅殺楊駿僅僅三個月,賈南風再次縱傻皇帝司馬衷,寫下詔書,誣陷司馬亮和衛瓘有廢立皇帝的謀,命令楚王司馬瑋前去罷免他們的職。
司馬瑋正愁沒有藉口對付這兩個老傢伙,得到詔書(並未核實真偽)後,立刻發兵包圍了司馬亮和衛瓘的府邸。司馬亮毫無防備,拒絕抵抗,聲稱要“示之以心”,結果被兵所殺。衛瓘及其子孫多人也同時遇害。
一夜之間,兩位輔政元老殞命。然而,賈南風的算計才剛剛開始。第二天,便翻臉不認人,以“擅殺大臣”的罪名,宣稱楚王司馬瑋是假傳聖旨,將其逮捕並死。
至此,賈南風過一連串令人眼花繚的謀,一舉剷除了楊駿、司馬亮、衛瓘、司馬瑋這四大政治對手,將朝政大權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在接下來的八九年裡(291-299年),任用名士張華、裴頠等人理政務,維持了表面的穩定,史稱“元康之治”(晉惠帝年號)。但這穩定,是建立在火山口上的。
然而,潘多拉魔盒一旦開啟,就無法關閉。賈南風雖然暫時掌控了中央,但司馬炎分封的那些擁兵自重的“東”們(宗室諸王)依然散佈各地。他們親眼目睹了中央權力的更迭如同兒戲,只要擁有武力,就能參與這場瓜分最高權力的盛宴。
八王之並未結束,它只是進了一個短暫的間歇期。更大的風暴,正在賈南風為了鞏固權力而犯下另一個致命錯誤時,被再次引。
【時空吐槽】
李世民(對權謀的厭惡):“這賈南風,玩弄權於掌,視國如私,可謂毒婦!然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命!以為除掉對手便可高枕無憂,卻不知點燃的這把火,遲早會燒到自己上,並將整個帝國化為灰燼!”
---
魔盒開:五胡的崛起與北方的權力真空
就在西晉的“東”們為了中央控權打得頭破流之時,他們忽略了一個致命的威脅——那些早已生活在帝國邊疆和地的“胡人”部族。
從東漢末年以來,由於戰爭、招、遷徙等多種原因,大量的匈奴、羯、氐、羌、鮮卑等數民族(史稱“五胡”)進中原地區,與漢人雜居。他們有的務農,有的充軍,有的甚至為貴族的佃客或奴隸。西晉的貴族們往往將這些勇猛善戰的胡人視為可以利用的武力資源。
八王之發後,這些互相攻伐的司馬家王爺們,為了增強自己的實力,競相引胡人軍隊作為僱傭兵或同盟軍。例如,都王司馬穎就重用匈奴貴族劉淵,東海王司馬越則勾結鮮卑、烏桓騎兵。
這一舉,無異於引狼室。它讓這些胡人軍事貴族們深刻地認識到:
1. 西晉中央政府的權威已經然無存,無力約束他們。
2. 中原地區的軍事防形同虛設,曾經的“天朝上國”部無比虛弱。
3. 司馬家的王爺們為了私利可以毫無底線,與他們合作有利可圖。
一個巨大的權力真空在北方形。當西晉的統治階層忙於耗,自毀長城之時,那些長期被抑、被驅使的胡人部族首領們,他們的野心開始急劇膨脹。為什麼我們只能做僱傭兵?為什麼我們不能像當年的匈奴、鮮卑一樣,建立自己的國家?
第一個站出來的是匈奴人劉淵。他自稱是漢朝公主的後裔,與漢室攀親,打出了“興復漢室”的旗號(實際上是為了爭取漢人支援)。西元304年,就在八王之如火如荼之際,劉淵在左國城(今山西離石)自稱漢王,公開反晉,正式揭開了 “五胡十六國” 時代的序幕。
劉淵的起事,如同在乾柴堆上投下了火種。長期被抑的民族矛盾、階級矛盾,以及那些胡人首領們的個人野心,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北方的局,從司馬家族部的“東戰”,迅速演變為一場規模更大、更加腥殘酷的“民族大混戰”。
【時空吐槽】
康熙(從民族政策角度反思):“邊疆民族,理得當,可為屏藩;理不當,即為心腹大患。西晉對待遷胡人,既無懷之策,又無同化之方,更在部爭鬥中自毀藩籬,授人以柄。劉淵之輩,豈是天生反骨?實乃晉室自取其禍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