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男子似乎察覺到了朱楩對他的關注,心中不湧起一希。他暗自思忖著,如果自己能夠表現出,或許不僅可以逃過一劫,甚至還有可能得到岷王的賞識,轉投其麾下。想到這裡,他的心愈發激,於是將所有知道的事都一五一十地抖了出來。
“後來,由於殿下您神武蓋世,我們意識到這次刺殺行必定會以失敗告終。所以,我和他便決定提前撤退,以免遭不測。而練大人則擔心會被牽連,於是安排我們前往蜀中避難。”
朱楩聽完這番話,心中的疑終於得到了解答。他微微點頭然後說道:“嗯,原來如此。我原本還以為當時已經殺乾淨了,沒想到竟然還走了你們兩個。”
文人男子臉上出了一尷尬的笑容,他乾笑兩聲,試圖掩飾自己的不安。朱楩見狀,心中已然明瞭,於是繼續追問:“那本王再問你,當年的刺殺事件是否完全是由練子寧一人指使的呢?其他幾位太孫幕僚是否知曉此事?”
聽到這個問題,文人男子的目不由自主地躲閃起來,似乎不敢與朱楩對視。然而,這一剎那的猶豫卻沒有逃過朱楩銳利的眼睛,他將這一細微的變化盡收眼底。
朱楩心中冷笑,他知道無論文人男子如何回答,自己都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不過,在與方孝孺的過往往中,他能夠察覺到這個固執的書生與其他三人略有不同。因此,他可以斷定,除了方孝孺之外,練子寧無疑是主謀,而另外兩人即便不是同謀,至也是知者。
“好了,他們是否知曉此事,本王其實並不十分在意。”朱楩突然話鋒一轉,語氣驟然變得冰冷而嚴厲,“本王現在最為關心的,乃是太孫當時是否知曉。”
他的聲音彷彿帶著寒意,讓人不寒而慄。同時,他的眼神也充滿了殺意,直直地盯著文人男子,似乎要過他的眼睛看到心深的真實想法。
只見那文人男子沒有毫猶豫地開口回答道:“殿下,此事乃是練大人瞞著太孫所為,太孫對此確實毫不知啊!”
朱楩凝視著眼前之人,仔細觀察他的神態舉止,想要從中判斷出他是否在說謊。然而,他說太孫不知時沒有明顯停頓,幾乎是下意識說出來的。
“嗯……”朱楩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心中暗自思忖,從他的表現來看,似乎所言不假。如此說來,當年的那場刺殺恐怕真的與朱允炆毫無關係。
想到此,朱楩緩緩起,邁步朝後方走去。那文人男子見狀,心中一驚,連忙雙膝跪地,跟著朱楩的步伐,裡還不停地念叨著:“殿下,小人所知的都已如實相告,絕無半點瞞。若殿下不嫌棄,小人日後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任憑殿下差遣!”
朱楩聽了他這番話,角微微上揚,出一抹冷笑:“哦?你為練大人效勞的時候,是否也曾這般信誓旦旦地說過呢?”言罷,朱楩手臂一揮,站在一旁的陳河立刻心領神會,快步上前,如拎小般一把抓住文人男子的領,毫不費力地將其拖著朝後方走去。
就在這時,幾個特種部隊隊員也將那為首男子一併押解到了後方。而袁巧兒似乎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心知肚明,面不改地看著這一幕,然後轉頭看向朱楩,輕聲問道:“殿下,您打算如何置這兩個人呢?”
朱楩緩緩地坐回到袁巧兒旁,接過遞來的一杯熱茶,輕抿一口後,若有所思地回答道:“這兩個人,可是之前企圖行刺我們的兇手啊。把他們留在邊,始終是個患,難以安心。然而,如果就這樣將他們放走,他們畢竟是練子寧的手下,萬一走了風聲,我們這次秘北上的計劃恐怕就會徹底敗了。”
袁巧兒聽了朱楩的話,心中已然明瞭他的決定,便也不再多言。就在這時,一陣淒厲的求饒聲突然從後方傳來,但轉眼間,那聲音卻如同被人生生截斷一般,戛然而止。接著,只見陳河手持利刃,面無表地從後面走了進來,刀刃上還殘留著一鮮紅的跡。
“殿下,接下來還是讓我們跟在您邊吧,這樣會更穩妥一些。要是再到您的仇家……”陳河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朱楩給打斷了。
朱楩擺了擺手,安道:“別那麼張嘛,老陳。這次純粹就是個意外,那兩個人不過是刺客中的網之魚罷了。再往北走,應該就不會有什麼和我有仇的人了。所以,咱們還是按照之前說好的來行事,有什麼事我會再你的。”
陳河張了張,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朱楩接著又補充道:“哦,對了,這裡得趕打掃乾淨,不能留下任何蛛馬跡。還有茶鋪的店家,也得好好安一下,多給他一些銀錢,讓他趕離開這個地方,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陳河無奈地點了點頭,心裡雖然有些不願,但也只能照辦。於是目送著朱楩和袁巧兒翻上馬。
朱楩和袁巧兒對視一眼,隨即策馬揚鞭,向北邊疾馳而去。陳河站在原地,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皇宮,朱允炆著龍袍,端坐在龍椅上,面前的書案上堆滿了奏章。他眉頭微皺,專注地閱讀著手中的奏章,不時用硃筆在上面批註幾句。
此時,李景隆率領的大軍剛剛出發不久,朝中對於這次北伐都充滿了期待和信心。然而,黃子澄卻上前稟報道:“陛下,如今曹國公攜大軍北上,燕庶人定然會畏懼不已。但臣近日略有憂慮。”
朱允炆聞言,放下手中的奏摺,抬起頭來,看著黃子澄,問道:“先生何故憂慮?”
黃子澄稍稍躬,繼續說道:“陛下,如今燕庶人雖然勢微,但他畢竟是太祖皇帝親子,其在北方的影響力不可小覷。如今我大軍境,他定然不會坐以待斃,恐怕會在大軍抵達之前尋找幫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