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們這是打算要跟咱們死磕到底啊。 陳河緩緩地放下手中的遠鏡,語氣平靜而堅定地說道。
眼前這條略顯狹長的窄口,顯然了方臘軍隊重點防守之地。他們之所以如此大費周章地加強這裡的防備力量,其目的不言而喻,那就是要在第一時間抵擋住朱楩的進攻,以免重蹈覆轍,像安南滅國時那樣被朱楩如閃電般迅速出擊、直搗黃龍的戰所擊潰。
面對這樣的局勢,方臘皇室自然不敢掉以輕心。經過一番深思慮之後,他們最終決定採納那邊提出的建議,務必守住邊境線,絕不能讓朱楩有機可乘,讓他陷進則無法突破防線、退又會陷民間輿論的境地。
朱楩目掃過陳河腰間懸掛著的緻短槍,又將視線移向岷海衛眾將士人手一支的先進燧發槍,角微微上揚,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哼,就憑這些猴子恐怕還真攔不住我!聽令,全列陣!盾牌兵架頓抵敵方攻擊,火槍隊準備好隨時開火,給老子把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猴子通通幹掉!
陳河及其他幾位將領聞言,齊聲應諾,隨即抱拳施禮後分頭行起來。沒過多久,只聽見一陣似一陣的鼓角之聲響起,原本匿於山林之間的大批明軍如水般湧出,麻麻的黑盾牌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山嶽,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朝前方徐徐進。
方臘這邊,皇家軍早已嚴陣以待,奉命前來鎮守這個關鍵的口子。整個國家幾乎無人不知曉此舉背後的深意,因為他們做了惹怒這位大明王爺的事。
事實上,關於大明的狀況,方臘一方可謂心知肚明。大明部來的訊息,並詳說了大明國部存在的諸多問題。這也是他們敢和那人做這生意的原因,不僅如此,就連此次朱楩面臨既要防守本土、又得興師討伐的兩難境地導致兵力匱乏等重要報,也被毫無保留地傳達給了方臘皇室。
所以,在方臘君臣們看來,此次朱楩率軍進犯絕非如昔日剿滅安南那般擁有浩浩的二十萬雄師,估最多不過兩三萬人馬罷了。
既然兵力有限,那麼朱楩更別妄圖分兵兩路作戰。他若想迅速贏得這場以勝多之戰,唯有選擇從眼前這個險要關口急速突破!於是乎,方臘毫不猶豫地將所有銳力量悉數調集至此,決心在此給朱楩一個狠狠的教訓。
方臘軍將領看著己方這邊不論是軍或是民皆上下一心,不由得放鬆了些許警惕,因為他怎麼也想不出來朱楩兩三萬的人要怎麼把他們五六十萬人給打敗。
直到從大明方向的林中黑的盾牌推進而出,方臘軍將領大驚,馬上高呼到:“全軍戒備!準備迎敵!”
方臘計程車兵沒有火,所以他們用的都是弓箭,此時紛紛拉開弓弦瞄準,就等將領一聲令下便將其出,此時的方臘將領正在等待時機,因為這大明的盾牌陣還沒有到達程範圍
二十步、十步、五步……每走一步,都彷彿踩在方臘將領的心上一般沉重無比!他手抬在半空之中,掌心早已滲出細汗,但卻渾然不覺——此刻,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那支逐漸近的明軍上。
只要明軍再多向前邁出五小步,他就能毫不猶豫地揮手臂,下達放箭的命令!到那時,就讓這幫自以為是的明朝人嚐嚐咱們方臘軍的厲害吧!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強者!
然而,事的發展卻完全出乎了方臘將領的意料之外:眼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明軍突然停止了前進,穩穩當當地站定在了距離程極限僅有一步之遙的地方。
方臘將領瞪大雙眼,滿臉驚愕地著眼前這一幕。只見那一排排黑漆漆的盾牌宛如一堵堅不可摧的城牆般橫亙在那裡,嚴嚴實實地擋住了後面所有士兵的影。一時間,整個戰場陷了詭異的沉寂之中,只有微風輕輕拂過樹林與旌旗時所發出的獵獵聲響。
正當方臘將領驚疑不定之際,原本相連的盾牌陣作整齊劃一地緩緩向兩邊分開,從中間的狹長隙中漸漸顯出一烏黑髮亮的管子來。
剎那間,方臘將領的臉變得極為難看,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的汗珠。因為他非常清楚,這些黑黝黝的管子究竟意味著什麼——它們就是大名鼎鼎的大明火“火銃”啊!想當年,蒙古大軍之所以會敗北而歸,不正是拜這種可怕的武所賜嗎?
然而令人詫異的是,明軍方面並沒有立刻開火擊。就在這時,只見位於隊伍正中央的盾牌之後,一名著暗金鎧甲、英姿颯爽的青年男子驅策馬匹,徐徐走出。與他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名看上去就通方臘語言的翻譯,亦步亦趨地跟隨在其後。
對面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們,給本王聽好了! 那名青年男子聲如洪鐘,氣勢磅礴,本王乃是大明朝太祖皇帝的第十八子——岷王朱楩!今日本王特意親率領大軍前來征討爾等不開化的蠻夷。你們也不必為你們自己所犯下的引、綁架、囚、汙和殘殺我大明子民的惡行尋找任何藉口或辯解之詞,因為本王今日就是要讓你們死無葬之地,一個活口也別想留下!
果不其然,當這位青年男子話音剛落,站在他旁的那位翻譯先是微微一怔,但很快回過神來,並毫不猶豫地將朱楩所說的每一句話原原本本地轉達過去。聽到這番話後的方臘軍眾人,無論是將領還是普通士兵,無一不是怒火中燒,瞬間沸騰起來。很明顯,他們已經被朱楩的言辭徹底激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