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二年秋,荊襄大地,戰鼓擂,號角連天。
一支規模龐大、殺氣騰騰的軍隊,如同甦醒的鋼鐵巨,離開了襄城,浩浩地向北方的葉縣-舞一線開進。
旌旗蔽日,刀槍如林。
行進中的隊伍肅穆而有序,只有馬蹄踏地的悶響、車滾的轟鳴以及士兵們沉重的腳步聲織在一起,匯一令人心悸的洪流。
空氣中瀰漫著皮革、金屬和塵土的氣息,肅殺之意撲面而來。
鄧安披玄鋼鎧甲,照下泛著幽冷的澤。
他騎在那匹同樣覆蓋著馬鎧的神駿烏騅馬上,位於中軍隊伍的前列。
他的裝備堪稱豪華且實用:左手手臂上套著一面以這個時代難以想象的工藝打造的鋼製圓盾,邊緣鋒利,盾面如鏡,足以抵大部分箭矢和劈砍;
右手握那杆得淵指點後特製的鑌鐵長槍,槍尖寒閃爍;
腰間一側佩著王越所授的環首快劍,用於近搏殺,另一側後方則掛著一把較長的漢劍,以應不時之需。
這一行頭,將他武裝到了牙齒,既顯大將威嚴,又兼顧了實戰的全面。
他目平視前方,面容沉靜如水,但心深,卻在不斷推演著即將到來的戰局,思考著周瑜的部署,揣著袁紹可能採取的行。這一戰,不容有失。
在襄城頭,一群子正憑欄遠眺,目送著大軍離去。
其中,呂玲綺的影格外顯眼。依舊是一勁裝,但小腹已微微隆起。
的手不自覺地上腹部,著裡面那個悄然孕育的小生命,眼神複雜地著那逐漸遠去的、鄧安所在的帥旗方向。
一種前所未有的緒在心中湧。
那是不捨,是擔憂,甚至……有一想要披甲執戟、與他並肩奔赴戰場的衝。
這並非出於對戰鬥的,而是一種源自心深、連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牽掛。
習慣了戰場,知道那裡的殘酷與危險。
袁紹十萬大軍,絕非易與之敵。那個強行闖生命、卻又以耐心和溫逐漸融化心中堅冰的男人,此去……能否平安歸來?
這種陌生的擔憂,讓有些煩躁,又有些茫然。用力握了拳頭,最終只是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中軍之中,周瑜策馬位於鄧安側稍後,儒袍之外罩了輕甲,更顯英姿發。
他看似從容,腦海中卻在飛速運轉,反覆審視著己方的部署和可能出現的變數。
葉縣-舞的地形圖在他心中清晰無比,他在模擬著袁軍可能的各種進攻路線,思考著應對之策。
他對自己的謀劃有信心,但戰場上瞬息萬變,他必須保持絕對的冷靜和敏銳。
前軍,文聘神凝重,肩負著正面防的重擔,他到力巨大,但也充滿了決心。
他不斷與旁的高順、盧俊義流著防守細節,誓要將主陣地打造銅牆鐵壁。
左翼,秦瓊沉穩地率領著騎兵,楊再興眼中戰意沸騰,楊大眼則機警地掃視著周圍地形,尋找著未來可能利用的突襲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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