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崤山豪強張晟果然如約而至,帶著麾下萬餘部眾,浩浩卻又略顯忐忑地來到了城外。
鄧安親自在臨時清理出的校場上接見了他。
只見這張晟果然如劉闢所言,生得是膀大腰圓,面目豪,一道刀疤從左眉骨斜劃至臉頰,更添幾分兇悍之氣,活一個山野悍匪的模樣。
他穿著一不甚合的皮甲,眼神中帶著草莽之輩特有的警惕與審慎。
當他的目掃過鄧安後肅立的幾人時,不由得心頭一凜,暗自咋舌。
那仙風道骨、目深邃的老道,那雄壯威武、煞氣的巨漢,還有那氣度沉穩、目如電的文士,以及那位抱劍而立、氣息若有若無卻讓人不敢直視的老者……這鄧安麾下,竟是如此藏龍臥虎!
張晟不敢怠慢,連忙上前,單膝跪地,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抖。
“草民張晟,拜見鄧將軍!晟……晟乃山野人,不識禮數,往日為求活路,多有冒犯。
然晟雖為盜匪,卻從未依附董卓、二袁之流,蓋因彼等高高在上,只知盤剝,不顧百姓死活!晟久聞將軍仁德之名,於朗陵善待士卒百姓,今又主,行‘復漢安民’之壯舉,心中萬分欽佩!
今日得見將軍天,方知何為年英雄!晟願率麾下兒郎,歸附將軍麾下,效犬馬之勞,將軍不棄!”
鄧安看著眼前這看似莽、實則頗懂說話分寸的漢子,心中瞭然。
他臉上出和煦的笑容,上前一步,親手將張晟扶起:“張將軍請起!將軍能明辨是非,心懷大義,率眾來歸,乃之幸,亦是我鄧安之幸!
什麼草民不草民,既我門,便是我鄧安的兄弟袍澤!往日之事,如過眼雲煙,不必再提!從今往後,我等當同心協力,共謀大業!”
他這番“禮賢下士”的姿態做得十足,言語更是給足了張晟面子,聽得張晟心頭一熱,原本的幾分不安也消散了不,連聲道:“將軍厚,張晟銘五,必誓死以報!”
當晚,鄧安更是親自下廚,用吳老三備好的食材,炒了幾個拿手小菜,燙了一壺酒,與張晟、劉闢、武松、戲志才、徐庶等核心人員一同用飯。
張晟何曾過如此“國士”待遇?吃著那前所未見的味炒菜,喝著溫熱的酒水,聽著鄧安與眾人談笑風生,心中又是激又是惶恐,只覺得投效鄧安,當真是這輩子最明智的決定。
宴席之後,鄧安開始了正式的整編與任命。
他深知張晟部眾雖多,但良莠不齊,軍紀渙散,直接混編恐生子。
於是下令,將張晟麾下萬餘部眾與劉闢核心的部下合併,共計約一萬人,一分為二,由張晟與劉闢各領五千。
“劉闢,”鄧安看向這位老部下。
“你出黃巾,深知如何整訓此類隊伍,經驗富。張晟將軍新來,諸多規矩尚不悉,你需好生協助,待之如兄弟,務必使兩部人馬儘快融為一,形戰力!”
劉闢拍著脯保證:“主公放心!俺老劉一定把張兄弟當親兄弟看待!”
隨即,鄧安又看向張晟,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張將軍,我知你部眾野難馴,初來乍到,或有不慣。在我這裡,對待兄弟,自是真心實意,有福同。”
他話鋒一轉,“然,無規矩不方圓!軍中號令,練章程,後勤紀律,一切皆需按我定下的規矩來!若有違逆,無論是誰,定懲不饒!你可能明白?”
張晟早已被鄧安的“恩威”並施所折服,聞言立刻躬:“末將明白!定嚴格約束部下,一切聽從將軍號令,絕不敢有半分懈怠!”
為穩妥起見,鄧安又命徐庶總管張晟、劉闢二部事宜,負責監督整訓、協調糧草,並灌輸軍紀思想。
於是,這新整編的一萬兵馬,被部署在西部崤山沿線及周邊荒地,一面屯田自給,一面練軍,為西面的堅固屏障。
與此同時,在種拂與馮芳的共同努力下,部的流民安與招募工作也效顯著,又功招募了一千青壯編行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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