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陳群共飲,贊其梳理法度之功;
與戲志才、徐庶痛飲,念他們從微末之時的輔佐。
他與每人談的容皆不同,卻都能說到對方心坎裡,引得眾人慨不已,戲志才更是連飲三杯,蒼白的臉上泛起紅暈。
轉到元老賓客桌,他與馮芳、種拂敘舊,念他們的支援;向張三丰、王越兩位師父鄭重敬酒,謝傳藝之恩;
與吳老三杯,回憶當初食肆創業的艱辛;甚至與沉默的劉桃枝也飲了一杯,謝其長安之行功。杜夔則與他就音律和新式樂探討了幾句。
最熱鬧的當屬武將桌。
程咬金直接抱著酒罈過來,嚷嚷著要“打通關”;秦瓊沉穩舉杯,一切盡在不言中;
陳到、張清、袁崇煥等人亦是豪邁痛飲;劉闢、張晟作為舊黃巾將領,能被如此接納,心中激,連連乾杯;
武松更是來者不拒,酒到杯乾;新來的張議也被這熱烈的氣氛染,與鄧安連飲數杯,表達效忠之意。
與合作方和名士桌,鄧安與段煨談,鞏固西方聯盟;
與鍾演、鍾繇敘話,拉近與潁川士族關係;
來到蔡邕父面前,他先敬蔡邕,謝其文學指點。
或許是酒意上湧,或許是此此景心懷,鄧安看著廳外朦朧的月與庭中搖曳的花影,忽然詩興大發,他命人取來筆墨,就在席間鋪開宣紙,揮毫潑墨,筆走龍蛇: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後還來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復日,花落花開年復年。”
詩句灑不羈,帶著看世的淡然與及時行樂的曠達,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
文士如周瑜、荀攸、陳群、蔡邕等人,皆眼中放,細細品味其中意境;武將們雖不甚解其深意,卻也覺得朗朗上口,氣勢不凡。
而坐在父親邊的蔡琰,看著那墨跡未乾的詩句,看著那個在眾人簇擁下揮毫灑墨、既顯權臣威嚴又不失文人風流的年,一顆芳心不由再次劇烈跳。
這詩句,如此合他矛盾又迷人的氣質!那份深埋心底的傾慕與嚮往,幾乎要滿溢位來。
然而,當目及鄧安旁那位一勁裝、眉宇間已了許多敵意的萬年公主,以及那位溫婉端莊、卻難掩落寞的袁年時,心中的火熱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瞬間低落下去。
他邊,早已有了名正言順的妻子……自己這份愫,終究只能是鏡花水月。默默低下頭,掩飾住眼中的黯然。
鄧安並未察覺蔡文姬的微妙心緒,他寫完詩,哈哈一笑,將筆一擲,繼續他的敬酒大業。
他來到主位旁,與萬年公主劉詩和袁年也各飲了一杯。
劉詩看著他因酒意而微紅的臉頰和那雙比平日更加明亮的眼睛,心中那份複雜的認可愈發清晰,破天荒地沒有冷言相對,反而輕聲說了句:“喝些。”
袁年則依舊是那副溫順模樣,只是眼底深,藏著一無人察覺的寂寥。
最後,他甚至來到後四位人面前,與們也笑著飲了一杯。
董白笑嘻嘻地一飲而盡,杜夫人寵若驚,馮妤呆呆地跟著喝,貂蟬則是優雅地淺嘗輒止,目與鄧安接時,飛快地移開,耳卻微微泛紅。
宴席氣氛熱烈無比,歡聲笑語,觥籌錯,直至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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