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與萬年公主劉詩意外春風一度後,鄧安的生活似乎又增添了一抹複雜而鮮活的彩。
兩人之間的關係變得頗為微妙,表面上,依舊時常鬥,為了一點小事爭得面紅耳赤,劉詩更是對那晚的“失態”絕口不提,但凡鄧安有意無意提及,便要麼冷著臉轉移話題,要麼乾脆甩給他一個“本宮不記得有這回事”的清冷眼神,彷彿那夜的熾熱與主只是鄧安的一場幻夢。
然而,有些東西終究是不同了。
眼神的匯間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纏綿,偶爾肢不經意的,也會引來瞬間的凝滯與耳微紅。
他們做到了有名有實,了真正意義上的夫妻,只是這位公主殿下極有“個”,房幃之事上並不肯輕易順從,自是不頻繁。
可正是這份帶著些許抗拒與清冷的矜持,以及時那努力抑卻又難以自控的破碎,反而別有一番征服的韻味,讓鄧安驗到了與袁年的溫婉順從、貂蟬的嫵逢迎截然不同的趣。
而貂蟬,曾周旋於董卓與呂布之間,歷經滄桑,早已諳男之事。
的服侍微,懂得如何最大限度地取悅鄧安,無論是婉轉承歡還是主撥,都帶著一種子特有的風韻與技巧,每每讓鄧安罷不能。這種驗,“新手”難以比擬的。
鄧安在某次酣暢淋漓之後,擁著貂蟬溫的子,腦中莫名閃過一個念頭:“難怪曹孟德那傢伙好人妻……這歷經世事、知識趣的風韻,確實非青可比。”
想完他自己也不失笑,自己這後宮構,倒也有趣。
時便在這般權勢、溫與閨房之樂中悄然流逝,轉眼已至年底,十二月朔日(初一),寒風漸起,城卻因鄧安的統治而顯得秩序井然,甚至帶著幾分年終歲尾特有的忙碌與期盼。
鄧安如往常一般,在衛將軍府的書房中批閱著來自各方的軍政文書。
汝南屯田進展順利,秦瓊報稱流民安置已定,地方豪強歸心;新野防務在袁崇煥打理下固若金湯;宛城張繡部糧草按期送達,暫無異常;潁川、本地的政務也在戲志才、荀攸等人持下井井有條。一切似乎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
然而,一封由南方加急送來的信件,打破了這份平靜。
信使風塵僕僕,呈上的信箋上,那悉的、帶著一撲面而來的銳氣與豪邁的筆跡,正是他的結拜兄弟——孫策。
鄧安拆開火漆,展信閱讀。
孫策在信中先是熱洋溢地回顧了兩人結拜之,隨即意氣風發地告知,憑藉鄧安此前資助的兵馬糧草,他已勢如破竹,橫掃江東六郡八十一州,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字裡行間,充滿了年輕霸主睥睨天下的豪。
但信件的後半部分,語氣轉為沉痛與決絕。
孫策寫道,父仇不共戴天,盤踞江夏的黃祖,便是他必須手刃的仇敵!他深知此舉必然激化與荊州劉表的矛盾,也明白一直依賴鄧安的援助並非長久之計。
他懇切地表示,希鄧安能念在兄弟結義之,以及孫、鄧兩家的“通家之好”,理解並支援他攻打黃祖、為父報仇的舉。
同時,他也毫不避諱地提出了戰略請求——希鄧安能在荊州北部施加力,出兵牽制劉表的主力,使其無法全力救援江夏。
信末,孫策的筆跡愈發鏗鏘:“弟之長,策銘五。然父仇必報,江東男兒,豈能假手他人?唯兄長在北呼應,策在江南,必斬黃祖之首,以先父在天之靈!他日掃平荊襄,再與兄長把酒言歡,共論天下!”
讀完信,鄧安將信紙輕輕放在案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目投向窗外沉的天空,陷了沉思。
孫伯符,果然不是池中之。
這麼快就幾乎統一了江東,如今更是要磨刀霍霍,向殺父仇人亮出獠牙。
他這封信,寫得極有水平,既飽含誼,又立場堅定,更提出了明確的戰略配合要求。
出兵牽制劉表……鄧安的手指停住了。這絕非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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