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才多慮了!”鄧安大手一揮,信心滿滿地分析道。
“我有天子在手,他們何故攻我?
李傕、郭汜?兩個有勇無謀的匹夫,自相殘殺尚且來不及,焉有餘力東顧?袁今年在汝南被我打得元氣大傷,無力北犯。
呂布?喪家之犬爾,不值一提!袁紹剛在北方擊敗公孫瓚和黑山軍,地盤人口需要消化,短時間無力南下。曹嘛……”
他頓了頓,想到與曹的舊以及曹目前的境,“他與我素有,且接連與呂布、袁作戰,自損耗不小,正需休養生息,豈會此時來我鋒芒?”
他越說越是激昂,站起來,走到巨大的地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荊州的位置上,野心昭然若揭:
“牽制火力?不夠!伯符要報仇,我全他!但我鄧安要的,不僅僅是牽制,而是趁此良機,大軍境,一舉拿下整個荊州!
此地北據漢沔,利盡南海,東連吳會,西通蜀,乃用武之國,更是帝王之資!
豈能長久置於劉表此等守戶之犬手中?唯有徹底掌控荊州,我等才能進可攻,退可守,真正割據一方,雄視天下!”
他這番分析,單獨來看,似乎都有道理,各方勢力確實各有牽絆。
但他卻忽略了將這些因素綜合起來看,以及自戰線過長、樹敵過多的風險。
更重要的是,他低估了攻取荊州的難度和所需的時間。
周瑜見鄧安心意已決,且有些聽不進不同意見,心中憂慮,再次勸諫道:“主公!荊州地廣人眾,帶甲十餘萬,劉表經營多年,基深厚,絕非旦夕可下之!
孫伯符能一年橫掃江東,乃因江東勢力分散,且其本人勇烈,深得江淮人心。荊州況複雜,水網縱橫,強攻打,恐遷延日久,反損我軍銳氣啊!”
“公瑾!”鄧安有些不悅地打斷了他。
“伯符能速定江東,為何我等就不能速通荊州?皆是兄弟,豈能讓他專於前?我軍如今兵強馬壯,士氣如虹,正宜乘勝進取,豈可畏首畏尾,坐失良機?”
他環視眾人,見戲志才、荀攸面憂,賈詡眼觀鼻鼻觀心,周瑜言又止,程咬金等武將則是一副拳掌、唯命是從的模樣,當即拍板:
“我意已決!”鄧安霍然起,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劉表碌碌,安據荊襄寶地?此乃天賜良機,正當以雷霆之勢取之!此次,我軍當傾力南下,不容有失!”
他目如電,掃過堂下眾將,一連串命令口而出:
“即日起,全軍員!以秦瓊為前軍主將,程咬金、張清為副,周瑜參贊軍機,率五萬銳步卒為先鋒,自宛城而出,直襄,叩其門戶!”
“我自領中軍,率五萬步卒及 一萬五千玄甲鐵騎,以陳到領幽雲騎為親衛,荀攸、戲志才 ,賈詡隨軍參謀,張義負責糧草輜重排程,自南下,以為後援!十萬五千大軍,必以泰山頂之勢,令荊襄震!”
隨即,他轉向後方防務,條理清晰:
“袁崇煥聽令!擢你為留守都督,總攬司隸軍事,輔以武松為你副將,統領留守之一萬五千新編步卒及三千騎兵,務必確保帝都萬全!”
“李通依舊鎮守汝南,安地方,保障糧道。”
“新野、潁川 要地,由劉闢、張晟駐防,陳群、徐庶節制,總理後方民政、刑獄及糧秣轉運,穩固基!”
安排完畢,鄧安臉上出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笑容,對仍面帶憂的周瑜、戲志才等人道:
“有元直、長文坐鎮後方,更有元素這等擅守之將鎮守,段煨將軍亦與我一心,後方可謂固若金湯,有何可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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