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安重傷嘔、昏迷不醒的訊息,如同瘟疫般在殘破的中路大營中迅速蔓延開來。
最後的神支柱彷彿也隨之崩塌,軍心以眼可見的速度土崩瓦解。
恐慌如同無形的瘴氣,侵蝕著每一個士卒的神經。
那些新近歸附計程車兵,尤其是部分張繡麾下的涼州兵,開始三三兩兩,趁著夜悄然逃離營寨,如同退時沙灘上四散奔逃的蟹貝。
更令人心驚的是,營中開始出現竊竊私語,甚至有人公然議論:“都丟了,主公生死未卜,還打什麼荊州?不如……不如向北,向呂布將軍投降,或許還能活命……”
譁變與崩潰,似乎只在旦夕之間!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影如同疾風般從江東戰線星夜兼程趕回——正是周瑜!
他甫一抵達,甚至來不及洗去滿風塵,便立刻接管了全軍的指揮權。
中軍大帳,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油燈的芒搖曳不定,映照著周瑜因疲憊而略顯蒼白,卻依舊堅毅如鐵的俊朗面龐。
荀攸、賈詡、陳到、秦瓊、程咬金等核心嫡系齊聚一堂,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他上。
周瑜環視眾人,聲音清越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打破了帳的死寂:
“諸位!主公昏迷,乃天不佑我?非也!此正是考驗我輩忠勇與擔當之時!” 他刻意強調了“我輩”,將所有人的命運捆綁在一起。
“如今北面群狼環伺,後方基業已失,若我等此刻自陣腳,無異於自毀長城,必將死無葬之地!”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荊南區域:“南下荊州,打通生路,是我等唯一的活路!
此地錢糧廣盛,山川險固,足以為我等新的基!唯有佔據此地,我等方能休養生息,以待天時!”
他的目陡然變得銳利如刀,掃過在場每一位將領:“我周瑜,以與主公結拜兄弟之名,在此立誓,願與諸公共存亡!
願隨我南下搏此生機者,便是兄弟,榮辱與共!若有膽敢言降,軍心者——立斬不赦!”
鐵腕整軍,刻不容緩!
周瑜深知,非常之時,需用非常手段。
他毫不留,當即下令逮捕了三名帶頭散佈投降言論、甚至試圖裹挾部下逃亡的校尉。
次日清晨,在全軍將士面前,周瑜親自監斬!
雪亮的刀閃過,三顆淋淋的人頭落地,滾燙的鮮染紅了校場黃土。
周瑜立於高臺,聲音傳遍四方:“此三人,臨陣逃,軍心,罪無可赦!這便是榜樣!
我周瑜在此承諾,只要爾等勇向前,拿下荊南,人人加進爵!凡戰死將士,其父母妻兒,我必奏請主公,厚養終! 生路在前,唯有向前!”
腥的震懾與明確的許諾,如同冰與火,瞬間制住了營中的。逃亡之風被強行剎住,恐慌計程車兵們看到了一條雖然艱難,卻清晰可見的出路。
安關鍵,穩住核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