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洛陽來了個年輕人》第612章 歸朝八絕(1)

作者:老公的無能·2個月前

啟元五年,九月廿八。

遠征東瀛的艦隊駛長江口時,江都萬人空巷。

沿江三十里,百姓夾岸而觀,看那千帆蔽日,看那赤底金龍旗在秋風中獵獵作響,看船頭甲板上那些黑甲染的將士——他們帶回來的不僅是東瀛四島歸附的訊息,更是華朝開國以來最輝煌的武功:自中原一統後,三年間北定草原,南平南海,東征瀛洲,疆域之廣,已遠超秦漢。

鄧安站在“鎮海號”船首,江風拂面,帶著故土的溼潤氣息。

著越來越近的江都城郭,那座由他一手締造的新都,在秋日晴空下巍峨如巨

城牆綿延二十里,九門開,城樓閣如林,最顯眼的莫過於紫城那一片金瓦朱牆——那是他按照前世記憶勾勒、由蕭何督造的新宮,去歲才竣工。

本該是凱旋的豪,心頭卻沉著一塊石頭。

三日前,快船先至,帶來了兩個訊息。

一是董白病逝。

那個自相識活潑開朗的子,在他東征這大半年裡,悄無聲息地走了。太醫說是“心疾突發”——和袁年一樣的死因。可明明才二十四歲。

二是他們的兒子,七歲的鄧豎,一月前在花園玩耍時失足磕到假山水池,右臉從眉骨到下頜留下一道猙獰的疤痕。

自此沉默寡言,整日泡在劍閣,不與兄弟玩耍,不與宮人談,只跟著導師練武。

鄧安閉上眼。

他想起了董白剛宮那年,才十五歲,怯生生地拉著袁年的袖子喊“姐姐”。想起了鄧豎剛學會走路時,搖搖晃晃撲進他懷裡,“父皇”。

可現在,一個死了,一個毀了容。

“陛下,”魏忠賢小心翼翼的聲音在後響起,“船要靠岸了,禮部已備好迎駕儀仗……”

“知道了。”鄧安睜開眼,眼中已無波瀾。

他是皇帝。悲喜不能形於,尤其在這凱旋的時刻。

城,乾清宮。

凱旋大典持續了整整一日。

祭天、告廟、封賞功臣、大宴群臣……待一切塵埃落定,已是亥時。

鄧安卸下袞服,只著常服坐在暖閣裡,面前攤著董白的——一方繡著白梅的舊帕,是當年在時繡的。

“陛下,”魏忠賢捧著一盞參茶進來,覷著他臉,低聲道,“董娘娘去得突然,宮裡人都說……是思念陛下過度,鬱結於心。小殿下臉上的傷,醫說深可見骨,怕是……好不了了。”

鄧安沒說話,只是輕輕過那方舊帕。

“還有一事……”魏忠賢猶豫道,“後宮不可一日無主。自孝端皇后(袁年)薨後,後位空懸已近兩年。如今陛下新納數位妃嬪,東瀛、朝鮮的貴皆有,若無人統攝六宮,恐生事端。老奴斗膽……請陛下早定皇后人選。”

鄧安終於抬頭。

他看著魏忠賢,良久,忽然笑了:“你覺得,該立誰?”

魏忠賢撲通跪倒:“老奴不敢妄言!”

便

便

彿

西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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