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眾多的賓客,若非上婉兒心思縝,提前數日便與鄧安反覆推敲,繪製席次圖,分派引導,只怕這壽宴尚未開始便要陷混。
此刻,在訓練有素的侍僕從引導下,眾人雖多,卻井然有序。
鄧安立於主位,高舉金樽,聲若洪鐘:
“今日鄧安誕辰,承蒙諸君不棄,遠道而來,齊聚於此,實乃鄧安之幸,亦是我荊州之榮!客套之言不多講,第一杯酒,敬諸君!願我等誼,如這杯中酒,醇厚綿長!幹!”
“敬主公(將軍/元逸/賢弟)!恭賀華誕!”
山呼海嘯般的祝酒聲響起,無論文武尊卑,皆舉杯齊飲,氣氛瞬間被推向高。
飲罷頭杯,鄧安大手一揮,朗聲笑道:“諸位,今日不論尊卑,只管盡興!皆按安排座,開席!”
這便是鄧安特意安排的“現代吃席風格”——打破嚴格的尊卑次序,按照親疏、圈子、格大致安排,力求讓每個人都坐得舒服,聊得暢快。
眾人雖覺新奇,但見鄧安態度隨意真誠,也便從善如流,紛紛按照事先告知的席位落座。
眷區域,風各異:
主桌: 髮妻袁年自然居首,萬年公主劉詩相伴左右,郭王恭謹沉穩,甄宓清冷自持,袁沅怯怯依人,馮妤呆萌可,曹瀅端莊溫婉,張玉蘭恬淡寧靜。
這一桌,多是格偏於穩重、或份尤為尊貴者,氣氛相對斂含蓄。
次桌: 董白活潑,貂蟬善舞,呂玲綺颯爽,蔡夫人明,杜夫人絕含怯,楊玉環豔四,樊玉被言,尹夫人聰慧堅韌。
這一桌則更顯鮮活,很快便由董白、貂蟬、楊玉環帶起話題,連呂玲綺也偶爾上幾句,談論些武藝、歌舞或育兒經。
武將區域,豪氣干雲:
熱鬧桌: 武松雖獨臂,豪飲不減;程咬金與曹一唱一和,科打諢;張繡、胡車兒、楊大眼、甘寧、蘇飛、盧俊義、文聘皆是中人,推杯換盞,呼喝不斷,氣氛最為熱烈。
家族桌: 楊業率領眾子與同族楊再興一桌,家宴氛圍濃厚,談論著槍法、軍務,楊再興雖牽掛四郎,但在父兄面前也未多表,只是暢飲敘舊。
沉穩桌: 麴義、張合、高覽、高順、張義、袁崇煥、鄭功、王鎮惡,多是降將或格沉穩之將,談相對剋制,更多在討論佈防、練兵心得。
頂尖桌: 馬超傲氣,薛仁貴英武,張遼沉穩,陳到忠勇,高長恭,秦瓊仁厚,尉遲恭豪。
這一桌堪稱猛將華,彼此雖未必絡,但英雄相惜,氣氛既尊重又帶著的較量之意。
文士謀臣區域,談笑風生:
大儒桌: 司馬徽、宋忠、龐德公、黃承彥、蔡邕、種拂,皆是德高重之輩,談論經義,品評人,言談高雅,自一格。
地方勢力桌: 蒯良、蒯越、鄧羲、龐季、韓嵩、袁燿,多是荊州本土代表,話題更多圍繞荊州民生、士族態。
核心智囊桌: 荀攸、賈詡、陳珪、陳登、田、李儒、謝安、荀諶、陳群、薛收。
這一桌匯聚了鄧安麾下最頂級的智謀之士,雖不至在宴會上談論機,但言談間機鋒暗藏,對天下大勢的見解信手拈來,令人側目。
奇人異士與特殊部門:
劍閣導師桌: 王越、張三丰、呂賓、淵、華佗、霍元甲、左慈、飛衛。
八人氣質迥異,或凌厲,或平和,或飄逸,或沉凝,他們所在一桌,彷彿自天地,道韻流轉,連喧囂到了那邊都似乎減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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