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羽笑了，那笑容裡帶著猛見到獵的興：“聽說你與馬超、楊再興雙戰不敗？來，接我三十槍。接得住，我讓你過。接不住……”
他霸王槍平舉，槍尖遙指呂布咽：“你就留在這兒。”
“狂妄！”呂布暴怒，縱馬直衝！
那是他平生最慘烈的一戰。
第一槍，方天畫戟格擋，呂布虎口崩裂。
第五槍，戟杆被霸王槍震得彎曲，呂布座下赤兔馬嘶鳴後退。
第十槍，項羽槍尖著呂布脖頸劃過，帶出一線痕。
第二十槍，呂布左肩甲碎裂，臂骨折。
第三十槍——
霸王槍如黑龍探海，直刺心窩！呂布竭盡全力側，槍尖刺穿右甲冑，背而出半尺！
“噗——”呂布噴出一口鮮，幾乎墜馬。
項羽收槍，烏騅馬人立而起，長嘶震谷。
“三十合。”他聲音平靜，“你敗了。”
呂布趴在馬背上，染徵袍，眼前發黑。
平生第一次，他真切到死亡手可及——而且是在公平對決中，被堂堂正正擊敗。
“殺了我吧。”他嘶聲道。
項羽卻策馬走近，出右手。
那隻手骨節分明，掌心繭厚實，就這樣懸在呂布面前。
“能接我三十合不死的，你是第一個。”項羽重瞳中竟有讚許，“跟著我，你這武藝，不該埋骨荒山。”
呂布怔住。
他著那隻手，想起丁原、董卓、王允、袁紹……那些他曾效忠又背叛的人，從無一人，在擊敗他後向他手。
那是強者對強者的認可。
呂布抖著出手，被項羽一把拉起。
“從今往後，”項羽盯著他，“你是我項羽的將，不是任何人的奴。聽懂了嗎？”
回憶收束，軍帳之中。
呂布深吸一口氣，抱拳躬：“末將領命。必斬楊再興首級，獻於將軍帳前。”
沒有多餘的話，但那沉寂已久的鋒銳之氣，再度從這員飛將上升騰而起。
項羽滿意點頭，又看向李自：“闖將，你擅長野戰突襲，此戰以奉先為主，你輔之。零陵軍遠來疲憊，可半道截擊，不必等其至武陵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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