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依言上前,單膝跪上床榻。
安寧微微直起,輕輕勾起他的下頜,在他角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吐氣如蘭,語呢喃:“幾日未見,讓我看看,了傷的烏質子,還能不能和之前一樣勇猛……”
話音落下,烏瑾結重重一滾。
他眼尾瞬間暈開一片殷紅,如同染了最豔的胭脂,平添幾分妖冶。
隨即,他單手托住安寧膩的腰肢,帶著難耐的繾綣,欺而上:“好…今夜,定讓主人滿意…”
一夜酣戰,幾度雲雨。
直至天熹微,過窗紗灑些許朦朧的灰白,寢殿灼人的溫度與息聲方才漸漸平息。
安寧累得連指尖都抬不起來,渾痠得像是被去了骨頭。
果然,男人那方面最不能激,激了就會變瘋狗。
但……
瘋得恰到好,很滿意。
窩在烏瑾懷裡,氣的蹙著眉:“上酸死了,都怪你!”
烏瑾低低輕笑,腔震,帶著事後的滿足與慵懶。
他低頭,憐地吻了吻安寧的額頭,鼻尖蹭過微的髮,啞聲問:“那…主人下次還要嗎?”
安寧眉梢了,故意拖長了調子:“那就要看某人的表現咯~”
“表現?”年目變的幽深,又滾燙了起來:“什麼表現?”
到腰間那不容忽視的灼熱,安寧瞳孔震了震。
不是吧?
他不累嗎?
腰不酸嗎?
還沒有被榨乾嗎?
沒好氣地抬腳踹了他一下,聲音帶著幾分惱:“滾!”
懷中的姑娘罕見地吃癟,烏瑾終於忍不住,悶悶地笑出聲,膛起伏,震得安寧臉頰發燙。
“滾了,可就沒人給主人暖床了。”他非但沒,反而收手臂,將摟得更,下輕輕蹭過發頂,語氣裡滿是憐惜:“所以…我不滾。”
說著,他又在安寧額間落下幾個細碎的吻。
“睡吧,”他低語,繾綣又溫:“我不。”
誠如他所說,年果然沒有再。
他只是的抱著,用自己的溫偎著微涼的子,給帶去源源不斷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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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