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如此難,卻偏偏繃著下顎,狠戾的看著,像極了草原上的孤狼,勾起了安寧幾分征服。
安寧站起,的喊了聲:“夫君……”
齊雲舟眉頭微蹙,心下厭惡更濃。
為大堰朝最年輕的武將,他本該有大好前程,若不是安寧以長公主的份強取豪奪,他也不會為無法再上戰場的駙馬。
此恨,他難以下嚥!
本想著彼此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一輩子倒也罷了,偏偏安寧變本加厲,新婚第二日就誆騙他,給他下藥。
如此行徑,實在是卑劣無恥!
他下躁,聲音疏離冷漠:“給我解藥,別讓我更討厭你。”
“解藥?”安寧腳步輕移,緩緩上前,眉眼含笑。
生得一副骨相,眉若春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不點而朱,笑時如杏花初綻,垂眸時睫影輕,似蝶棲芙蓉。
此刻緩緩行步,羅輕曳,宛若柳枝拂水,聲息淺淺,教人想起月下池蓮悄綻的景。
齊雲舟此前從未正眼看過原主,此刻四目相對,將面容看得真切,尤其那一雙勾魂奪魄的眼睛,他有些晃神。
印象中,安寧在他面前總是做小伏低,態度卑微塵。
如今這幅姿態是什麼意思?
反正藥已經下了,索不裝了?
“夫君…”安寧從腰間扯下香囊,兩蔥白似的纖纖玉指捻著,遞向齊雲舟:“解藥,在這呢…”
說話間,安寧又往前湊了湊,兩人灼熱的呼吸織在一起。
齊雲舟下意識偏開頭,手去奪那香囊。
還未拿到,他便覺上一重,的軀贏了滿懷。
“夫君…”安寧將藥發作的齊雲舟撲倒在床,繼而坐在他腰上。
到自己被溫合,齊雲舟猛地一僵,似乎沒料到會如此。
莫不是想,求他留下?
這樣,只會讓他更加噁心!
上,安寧的指尖輕輕劃過齊雲舟的臉頰,呵氣如蘭,瓣幾乎要上他的耳廓:“我不就是解藥嘛…”
齊雲舟一陣戰慄,難以言喻的麻之瞬間蔓延整個背脊。
回過神,他試圖掰開的手,若是平日,這本是輕而易舉,可此刻,霸道的藥灼燒經脈,一氣力如泥牛海,掙扎起來綿無力,倒像是在無端蹭,徒增曖昧。
“安寧!”齊雲舟低吼,氣息愈發紊:“你就如此飢,如此下賤嗎?!”
面對齊雲舟殺人般的眼神和難聽的話語,安寧面帶淺笑,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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