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尖的紅暈未褪,目低垂,不敢直視安寧的眼睛:“臣唐突了,殿下莫怪。”
安寧角輕揚,忽而湊近他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不怪,其實我剛剛都是騙你的,你沒有說要抱我,也沒有說喜歡我,我就是看你害的模樣有趣,故意逗你玩的。”
陸清商指尖微微蜷。
離的這樣近,兩人的呼吸都纏在了一起,髮間的甜香縷縷的鑽他的鼻尖。
這樣的甜香,攪的他心都了。
他想說,雖然你是逗我玩的,可我,卻是了真心…
只是,這話還沒說出口,就已經起,對著他甜甜一笑:“你養傷吧,我先走了,有空再來看你。”
和上一次在府門前一樣。
就像一陣風,走的乾脆利落,甚至連頭也沒回。
陸清商獨自坐在榻上,著空的房門出神。
良久,他眼底掠過暗湧。
商賈之又如何?
若他能執掌這天下財富,照樣能護一世周全。
……
安寧回到公主府,洗了個澡,關起門來睡了一覺。
睡醒時,天已經昏沉。
雪香上前,低聲說,安在宮裡的探子已在門外侯了兩個時辰。
安寧聞言,漫不經心地從榻邊勾起一件外衫披上,慵懶地倚向床柱,嗓音裡還帶著一倦意:“讓人進來。”
雪香應聲傳話。
探子進屋,抬眼便看見安寧靠著,薄如蟬翼的寢下勾勒出曼妙的曲線,墨青凌的垂落在雪上,朱皓齒在朦朧燭中豔得驚心。
他瞳孔一震,連忙低下頭,恭敬上前:“主子,昨夜烏質子那邊有靜。”
安寧慵懶地把玩著帶,眼皮都沒抬:“能讓你親自來報,想必不是小事,說吧,發生了何事?”
探子略一沉,言簡意賅道:“昨夜太子去了梅林軒,命幾個宮人將烏質子打重傷。”
“太子?”
安寧把玩的作驟然停頓,眸銳利如出鞘寒刃。
太子是原主嫡親的弟弟,排行老三。
原主的記憶中,太子素來溫良仁厚,斷不會無故凌他國質子。
更何況烏瑾和太子之間並無集,他為何會在七夕這種日子去為難烏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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