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你別聽外面那些流言蜚語瞎嚼舌!”
他急忙開口,語氣都帶了點急:“我知道你肯定不是那樣的人,那些話都是編的!”
怕安寧還難,他又急忙表忠心:“你放心,烏瑾那事我辦得乾淨,沒人能查到你頭上!
等過兩天,我再找個由頭,把齊雲舟那小子也揍一頓,替你出氣!”
安寧指尖頓在半空中,滿眼都是茫然:“?”
這都什麼跟什麼?
怎麼還有齊雲舟的事呢?
見這副全然不知的模樣,太子也愣了,眨著眼睛:“你…你沒聽到那些流言啊?”
安寧眉梢輕輕一挑,角勾起抹玩味的笑,指尖在矮几上輕輕敲了敲,沒說話,只拿眼神睨著太子。
那眼神里明晃晃寫著“從實招來”,看得太子後頸一涼。
太子:“……”
完了,這下不說也得說了。
太子垂著頭,指尖把襬攥得發皺,聲音裡還帶著點未散的火氣:“七夕那天,我跟太傅請了半天假,本想出宮看你。
知道你剛和離,心裡肯定不好,我攢了半月銀錁子,換了糖畫、竹蜻蜓,還有城西那家的琉璃盞,想著給你解悶。”
他頓了頓,結滾了滾,想起那日的場景,語氣又沉了幾分:“可剛從毓慶宮出來,我就聽見假山後面有兩個宮在嚼舌。
們說……
說你夜裡往梅林軒跑,跟烏瑾不清不楚,還說你們行歡好之事時,被齊雲舟撞了個正著,齊雲舟氣不過,才跟你提的和離。”
“那些話……”太子攥了拳,指節泛白:“髒得我耳朵都要爛了!們還說你為了烏瑾,私下給齊雲舟使絆子,說你水楊花……”
話沒說完,他猛地抬頭,眼底滿是怒意:“我當時就氣炸了,當場讓人把那兩個宮拖下去掌,連夜就去了梅林軒。
我想著,肯定是烏瑾纏上你,才讓你被人說閒話!
不揍他一頓,難消我心頭氣!”
安寧聽完,指尖在矮几上輕輕划著,沉默了好半晌。
殿靜得能聽見窗外的蟲鳴,太子盯著的側臉,心裡發慌。
剛要開口安,就聽安寧“嗤”地笑出了聲。
那笑聲裡沒半點難過,反倒裹著點荒謬的無奈。
是給齊雲舟使了絆子不錯,說水楊花也認,但要說和烏瑾行歡好之事,這事絕不承認!
穿長公主都快半個月了,一口沒吃到也就罷了,還被人造黃謠,這合理嗎?
抬眼看向太子,語氣裡多了怨氣:“你腦子呢?人家說什麼你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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