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在泛著紅的臉頰上吻了一下:“是我的錯。”
說著,他掌心覆上的小腹,滾燙的溫度熨帖過來,給帶去一暖意,為舒緩的疲憊與寒蠱帶來的冷意。
窗外已暈染開點點霧白,料想天快要亮了。
烏瑾微微起,小心翼翼地掖了掖被角:“我去打水,給你子…”
安寧實在是累極了,意識早已模糊,迷迷瞪瞪應了一聲,便徑直蜷起子,沉沉睡了過去。
烏瑾見狀,忍不住俯再次吻了吻安寧,隨即輕手輕腳地離開了屋子。
待他端著溫水回來時,安寧悠悠轉醒。
見他正用溫熱的溼帕子,極其溫的為拭,忍不住彎了彎,指腹輕輕上他脖子上的一道撓痕:“痛不痛?”
年搖搖頭,語氣真誠:“不痛,你留下的,我都歡喜。”
安寧眼底笑意更深。
從錦被裡出一隻纖細的手,輕輕拉住他的襟,將人拽得離自己更近些,仰頭在他上啄了一下。
“昨夜你伺候的很好,我很喜歡…”安寧輕笑,細語喃喃:“做我的男人,你很夠格。”
說完,便鬆開了手,旋即打了個秀氣的哈欠,捲了卷錦被,翻繼續睡去,徒留下滿心震的年僵在原地。
方才說的是,我的男人,而不是,我的狗。
昏暗中,年呆立許久,角倏地綻開一抹笑意。
這笑清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真實…
……
這一覺安寧睡得格外沉,連夢都沒做一個,再次醒來時,邊已經沒了烏瑾的蹤跡。
渾仍著痠,眼皮倦怠得掀不開,本能地偏過頭,勉強睜開一條眼向隔簾的外間。
朦朧影裡,一道修長拔的影正端坐於紅木靠椅上,孤高寡合的姿態清絕出塵,即便隔著厚厚的珠簾,也一眼就認出了來人。
溫言來了,這是已經散朝了嗎?
這是睡了多久?雪香怎麼不起?
“溫太傅?”清醒了幾分,當即撐著錦被坐起,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聽起來又綿又:“可是溫太傅麼?”
溫言素來守禮,聞言後緩緩起,對著珠簾的方向躬行禮,始終垂著眼簾,未曾抬眸冒犯半分。
他聲音清冷,聽不出什麼緒:“殿下,已經午時一刻了。”
安寧恍惚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竟睡了這麼久。
正開口解釋幾句,外間的男人卻已再度開口:“臣不知殿下昨夜在忙碌何事,以至於睡到現在,但想來今日這課業,臣是無法教授了。”
他拱了拱手,語氣依舊平淡:“殿下既然勞累至此,那便好生靜養歇息,臣明日再來為殿下授課,臣告退。”
…離疏淡冷的往既如一是舊依影背,走便轉言溫,落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