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熱的呼吸每一次拂過的耳畔,便泛起一次輕,如風中搖曳的花枝,脆弱又帶著點勾人的。
氣氛,曖昧至極。
可此時,溫言卻不覺得這有半分逾矩。
他是的老師,是看著長大的人,永遠不會像其他男人那般覬覦、傷害。
他只是在盡職盡責地教吹笛,僅此而已。
“殿下,玉笛之巧,在於氣息與指法的圓融,而非蠻力。”溫言聲音暗啞,一如既往地溫潤,卻比平日多了幾分黏膩的繾綣。
他靠了過來,寬闊的膛若有似無地上了的背脊。
獨屬於年男的清冽氣息,如同無形的網,緩緩將安寧包裹,不風。
下意識繃了子,微微張開瓣,細碎的呼吸從間洩出來,帶著點怯生生的意:“太傅…”
溫言的呼吸也重了些,間泛起乾的意:“認真,看著笛子。”
伴隨著話語,溫熱的氣息再次拂過安寧敏的耳畔,帶著難以讓人忽略的侵略。
的耳瞬間紅,那紅暈迅速蔓延至腮邊,乃至雪白的頸項。
下一秒,他懷中的便微微蹙眉,無措的偏了偏頭,看向他,聲音又輕又,帶著一不安的惶:“太傅,我…我覺得,有些難…”
溫言垂眸,將所有的反應盡收眼底。
看著那抹從耳漫開的緋,他間忍不住滾了滾,心底那點秘的佔有慾險些破了堤。
他不聲地調整了坐姿,微微往後撤了半寸,與安寧拉開些距離:“難?殿下哪裡難?”
有些糾結的咬了咬,瓣被齒尖碾得愈發嫣紅,聲音帶著點茫然:“說不上來…就是覺,太傅您今日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樣…”
溫言角極輕的彎了彎,隨即若無其事地出手,覆上安寧握著笛子的小手:“殿下長大了,臣自然不能還像以前對待小孩子那樣對待您。”
他垂眸進眼底,目認真:“難道,殿下希臣像以前在宮裡時那樣,拿著戒尺打您的手心?”
安寧瞳孔一震,想也不想就搖頭:“不要,打手心會疼!”
溫言眼底笑意漫開,如春風拂過湖面,漾起細碎的溫。
他繼續牽引著安寧的手,調整著玉笛的位置:“既如此,那殿下就好好學,不要分心。”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完全將安寧的小手包裹,指尖帶著常年握筆留下的薄繭,在細膩的上時,帶來一陣陣細的意。
“這裡,指腹需按實笛孔,不可風。”他的作極慢,指尖牽引著的手指落在冰涼的玉笛上,每一寸移都慢得讓人心頭髮。
咬住下,幾乎要屏住呼吸。
他靠得太近了,近到能到他說話時腔輕微的震。
的臉頰越來越紅,像是放在溫火上慢慢炙烤的糖,正在一點點地融化,連骨頭裡都出縷縷麻的無力,讓幾乎要撐不住子。
屋的氣息越來越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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