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拳頭在袖中攥得死,幾乎咬碎了滿牙。
這個溫言,果然心思深沉!
他這分明就是藉著師徒之名,行輕薄之實,殿下這般聰慧,定然能察覺他的狼子野心!
可這念頭還沒落下,他的心就猛地沉了下去。
只見安寧微微怔了一下,隨即眉眼一彎,竟真的乖乖上前,投了溫言懷中。
甚至微微踮起腳尖,用自己溫熱的臉頰輕輕蹭了蹭溫言的口,姿態依賴又親暱,像個全然信任長輩的孩。
可偏偏生得穠麗傾城,窈窕段在溫言懷中勾勒出人的曲線,無端生出幾分引人遐想的親暱…
樓月白驚得眸發直,整個人僵在原地,一時間酸與惱怒充斥著膛,幾乎要將他淹沒。
為什麼殿下邊一個兩個都是這般心思不純的男人!
明川是,溫言也是!
卑鄙!無恥!盡使些登不上臺面的勾欄手段!
偏偏殿下心思單純,對他們毫不設防,這才他們屢屢得逞!
溫言並沒有多做停留,只是手臂極輕地環了安寧一下,掌心在發頂溫地了,隨即便鬆開。
姿態與神自然的好像他們之間本就該如此,坦得讓人挑不出半分錯。
若非他離開前,似有若無的抬眸看了樓月白一眼,眼底裹挾著一極輕極淡的戲謔,樓月白還真就信了他的坦磊落。
這眼神里明晃晃的輕慢與玩味,和挑釁有什麼區別?
只是還不等樓月白反應,溫言便對著安寧微微頷首,步履從容地轉離去。
樓月白心口憋了團悶氣,覺自己都要炸了。
溫言還沒完全走出房間,他便迫不及待衝上前,長臂一,將安寧狠狠地箍進自己懷裡。
力道之大,彷彿要將進自己的骨,似是在證明自己並非無足輕重。
“殿下…”他將臉埋在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還未平復的急促呼吸和顯而易見的擔憂:“溫言他…他方才那是在輕薄您!下次、下次您可不能再這樣抱他了!”
安寧被他勒得有些不過氣,掙扎了一下,卻沒掙。
不由得蹙起秀眉,抬起臉看他,眼神里是全然的困和不以為然:“為什麼不可以?”
“他是我的老師啊,”語氣天真綿,彷彿真覺得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我抱老師一下,有什麼不對嗎?”
樓月白被這理直氣壯的反問噎得一滯,口一悶,險些沒順過氣來。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跟安寧講道理,急得眼尾又泛了紅:“他是您的老師沒錯!可他更是一個男人!一個了年的男人!男有別,無論如何,他都不該與您這般親!”
安寧聞言,目沉了下來,臉上寫滿了你不可理喻幾個字。
用力從他懷裡掙出來,退開一步,聲音微冷:“我們之間清清白白,只是尋常的師生誼罷了!我看是你自己心不正,所以看什麼都覺得汙濁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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