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問句,說出口時,卻是肯定的語氣。
早在發現寒蠱時,那個傻子就曾用那雙清澈又執拗的眼睛看著,說願意為引蠱,萬死不辭。
那一夜,他忍得氣翻湧,甚至狼狽地流了鼻,也堅持不肯,為的就是守住男之,為引蠱。
知道他是認真的。
從他許下承諾的那一刻起,他就沒給自己留過後路。
但其實早就暗中做了其他安排,尋了死士去做此事,本就沒打算真讓明川為冒這個險。
此前對他那些敷衍的應允,也不過是寵著他、縱容他,順著他那份純純的赤子之心,讓他能安心罷了。
明川是的人,是掏心掏肺對好的人,怎麼捨得讓他這份委屈,做此等九死一生的事。
只是沒想到,寒蠱會提前發作,此前做的所有準備,盡數被打。
安寧素來認為自己冷漠薄,可明川那份純粹熾熱,卻又近乎卑微的意,卻一次次中心底最的地方,讓容,讓心疼。
此刻見溫言緘默不語,的心,不可遏制地疼了起來。
男人的沉默,本就是最殘忍的答案。
安寧間滾了滾,本就蒼白的臉瞬間褪盡最後一,變得近乎明。
微微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剛剛還無意識地攥著溫言袖子的手,忽然就鬆開了,無力地垂落到一旁。
安寧的目,驟然冷了下來,眼裡所有的緒,在瞬間結了冰,冷得沒有一溫度。
平靜的看著溫言,呼吸變得又輕又緩,緩得像要隨時停住,整個人都著一失去生機的滯:“他…還活著嗎?”
看著懷裡驟然失了生氣的小姑娘,溫言呼吸一滯,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瞬間揪,傳來尖銳的痛楚。
安寧太靜了。
靜得像暴風雨前死寂的湖面,連一漣漪都看不見,暗得能吞噬一切亮,全然看不出半分悲傷。
可越是這種近乎漠然的平靜,就越讓人膽戰心驚。
他不安地握住微涼的手,聲音裡藏著無法掩飾的慌:“還活著…他還活著!”
還活著?
安寧眼睫輕輕一,眼底的冰封有了一破碎的痕跡。
只要還活著,就還有希。
只要還有一口氣,就絕不會放棄。
微微坐起,直直看向溫言:“他在哪?”
溫言怕虛弱的子撐不住,連忙手扶住單薄的肩膀,語氣染上明顯的焦急,甚至帶著一懇求:“安寧!明川他現在很安全,就在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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