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指尖微蜷,被頸間的溼熱之氣得輕笑出聲,嗓音染上一的沙啞,語氣慵懶又戲謔:“膽敢肖想當朝長公主,陸清商,你的膽子,可真是不小呢~”
男人微微起,看著的眼睛,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求與炙熱,語氣卻坦然得近乎霸道:“男歡,之所至,有何不可?就看……”
話音微頓,他鬆鬆圈在腰間的手臂驟然收,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殿下您…願不願意給臣這個機會了…”
男人一直球,打的乾脆利落,將他所有的野心與慾攤開在面前,不遮不掩,坦得讓人無法迴避。
安寧背靠著微涼的車壁,好整以暇地迎上他的目,角噙著淺淡的笑意,半晌沒有說話。
陸清商也不急。
不推開,他就一直這樣抱著,不催也不惱,耐心十足,眼睛裡,甚至看不出一一毫的不悅。
頂級的獵手,往往都需要極好的耐心,顯然,陸清商是夠格的。
須臾,安寧才輕輕推了推他的膛,語氣俏,同樣直白又坦誠:“我考慮考慮~”
這言下之意,便是拒絕,只是話沒說死,仍留了餘地。
陸清商也不惱,順從地鬆開了手臂,往後退了半寸,坐回安寧對面。
他輕輕嘆了口氣,眉宇間染上一抹恰到好的委屈,臉上又恢復了那溫潤如玉的笑意:“殿下既不願收下臣的宅子,那等宅子買妥了,殿下可否空,陪臣一同佈置?”
略一停頓,他微微傾,語氣放得愈發,甚至給出了一個讓安寧難以輕易回絕的理由,帶著近乎卑微的懇求:“既然不能住在心之人的宅子裡,那讓這方天地,多留些心之人的痕跡與氣息,於臣而言,亦是莫大的藉。
殿下該不會連這點小小的念想,也要拒絕臣吧?若真是如此,臣怕是真的要傷心了…”
上說著傷心,他角卻噙著一抹狐狸般狡猾的笑意,明晃晃的,半點也不刻意遮掩。
這就是明面上的謀。
我只是喜歡你而已,又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你都已經拒絕我了,我也坦然接了,不做糾纏,那麼,這一點微不足道、近乎卑微的小小要求,你總不能再狠心推拒了吧?
若是連這都要拒絕,那便等於直接宣判,他們二人的關係將止步於此,以後不再往來。
陸清商就是算準了,安寧眼下只是不想關係進展太快,而非打算與他斷絕往來,所以才敢如此以退為進,步步為營地拿。
方才那番直白的示,無論安寧是接還是拒絕,主權都始終握在陸清商手裡,讓無從逃。
好好好,人被他拿得死死的。
安寧眼底的笑意愈發濃烈,幾乎要為他鼓掌了。
見笑意漸深,陸清商立刻順坡下驢:“殿下笑了,那臣就當是殿下同意了。”
安寧沒好氣的拿起手邊的小茶杯,“咻”的一下砸在了陸清商上,嗔地睨了他一眼:“沒皮沒臉。”
這語氣,中含惱,惱中帶笑,已然是默許了他的話。
被砸的陸清商發出愉悅的低笑,毫不惱,還順勢抬手給自己的茶杯滿上熱茶,雙手捧著遞到安寧面前,笑意溫潤:“殿下教訓的是,臣就是沒皮沒臉,還請殿下多多包涵!”
這杯子,是他方才用過的。
可要賠罪,不奉茶怎麼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