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也不忸怩,任由他伺候,甚至帶著幾分慵懶的依賴。
在他低頭為整理領時,纖細的指尖勾上了他腰間那垂落的錦帶,繞在指間,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太傅今日怎麼不去書房等我?”
溫言手上作未停,聞言抬頭,目坦誠地進眼裡,直言不諱:“你回府第一件事便是換裳,我想早點見到你,所以直接來了這裡。”
安寧笑笑:“寢殿不比書房,也沒什麼東西可以解悶,倒是難為你,還能翻出本書來打發時間。”
等等…
書?
安寧心念一,忽然意識到什麼。
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勤勉好學的人,看的書大半也不是什麼正經書,能放在寢殿裡看的,那自然是不正經中的不正經。
所以溫言剛剛看的是什麼?
下意識看了眼溫言。
果然,聽到這句話,溫言的臉頰泛起了可疑的紅暈,眼神也微微閃躲了一下,眼底還出幾分醋意。
安寧立馬偏頭看向溫言隨手放在塌上的那本書。
看到書頁封面上的字時,間一哽,臉頰頓時也燒了起來。
這書,赫然就是那本《暗衛統領野難馴,公主夜夜寵》。
安寧表示,一會就把這書給扔了。
略顯不自然的收回目,一本正經道:“太傅素來喜歡看書作畫,下次還是去書房等我吧,省得在這寢殿裡無聊。”
溫言看著臉上的薄紅,目變得晦深邃。
他往前湊近半步,聲音低沉,帶著幾分促狹:“臣倒是覺得,殿下寢殿裡的書,頗有意思。”
安寧:“……”
這話裡的酸意與調侃,都快溢位來了。
有些哭笑不得。
反正溫言已經看到了,索破罐子破摔,似笑非笑地彎起角,眼底漾開一片揶揄的水,故意往前湊了湊:“太傅喜歡?那這書就送給太傅,讓太傅帶回府慢慢看好了~”
溫言眼角微眯,眸瞬間染上幾分危險的暗啞,聲音也啞了幾分:“比起暗衛與公主的話本,臣更想讀太傅與公主的話本,不知殿下的寢殿裡…有沒有這樣的本子…?”
安寧無語了,沒好氣地轉了個,自己手將襟攏了攏,繫好最後一帶,給溫言留了個背影:“沒有,太傅若是喜歡,可以自己筆寫一本。”
話音剛落,後溫熱的膛便了上來。
溫言從背後將輕輕擁住,下擱在肩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敏的耳廓,聲音得極低,帶著人沉淪的沙啞和一不易察覺的笑意:“自己寫麼,倒也不是不行…”
他頓了頓,瓣幾乎上的耳垂:“就看寧兒想怎麼寫?是床上寫…還是…床下寫?”
耳畔傳來溼熱的和曖昧到極點的暗示,安寧只覺得整個背脊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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