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年在正廳門口稍稍駐足,看清了安寧的影后,他眼睛一亮,一溜煙就跑到了安寧的面前。
他跑得額頭上滿是細的汗珠,口微微起伏,滿眼都是年人特有的赤誠與熱烈,如同燃燒著兩簇熾熱的火焰,灼灼發亮。
只是這熱烈裡,又夾雜了一患得患失的忐忑:“殿下,您是專程來看月白的麼?”
一切發生得太快,樓國公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兒子就已經站到了安寧面前。
他心頭一,正要開口呵斥,就見安寧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家兒子,聲道:“自然,君子一諾,重於千金,本宮既答應了你,又豈會食言?”
樓月白眼底的笑意瞬間漫開,像是有星墜其中。
他一把握住安寧的手,拉著人就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跑,頭也不回。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他甚至沒來得及,或者說本忘了,回頭看自己父母一眼。
樓國公:“?!”
他徹底懵了,臉上的錯愕瞬間轉為震怒,整個人都僵在原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混賬小子!他竟敢直接上手去拉長公主?!還拉著人就跑?!
這何統?!簡直無法無天!
曾經在戰場上面對千軍萬馬、山海都面不改的老國公,此刻被自家兒子這膽大包天、毫無規矩的行為氣得眼前發黑,腦子嗡嗡作響,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他僵地側過頭,看向還站在廳的雪香,抬手指向兩人消失的方向,半晌出一句:“這、這…這何統?!簡直胡鬧!!”
正廳裡的雪香,一瞬間扣了腳趾。
覺自己額頭都出汗了,但還是意有所指地抬了抬自己手中捧著的兩個匣子,著頭皮,扯出一個尷尬的笑容:“那個,樓國公可方便讓府中小廝給奴婢引個路,也好讓奴婢跟上殿下…”
樓國公:“……”
看著手中的匣子,又想起方才兒子那副不管不顧的模樣,樓國公一口氣堵在口,上不來也下不去,一時間無語凝噎…
——
小院僻靜,花木扶疏。
樓月白人高長,跑的時候還不忘頻頻回頭,刻意將步子放得極緩,唯恐安寧跟不上自己。
一路奔走,踏他的小院後,他甚至沒顧得上進屋,反手便扣上了院門鎖,轉便將安寧擁了懷中。
“殿下……”
年氣息未平,膛微微起伏,上帶著跑步後淡淡的熱汗,卻不渾濁,反倒著一年人獨有的清冽乾淨。
安寧被他圈在臂彎裡,先是一怔,繼而輕輕拍了拍年的脊背,無聲回應著年這顆純純的赤子之心。
擁了一會,樓月白方才後知後覺地連忙鬆開手,目慌地在安寧臉上打轉,語氣滿是忐忑:“殿下,我、我剛剛是不是跑太急了?您有沒有累著?有沒有磕到著?”
他方才確實心急,牽著在府中穿廊過院,只覺跟在後的腳步聲有些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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