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抬手拉了拉齊雲舟的手指,將這有些讓人異樣的滾燙從耳上挪開,彎著眸子:“好呀,我們走吧~”
齊雲舟眼底瞬間漫開細碎的笑意,指尖捻過剛剛被過的地方,心尖都跟著輕輕發。
二人一前一後走到營帳外,走在前面的安寧卻突然停下了步子。
跟在後邊的齊雲舟有些不明所以,也跟著停了下來。
只見安寧側目看向旁的雪香:“之前讓你留下的羊,可有讓人妥善溫著?”
齊雲舟稍稍錯愕了一下。
羊?
之前架在篝火上烤的全羊,的確了只。
這是安寧特意留著當宵夜的?
他正想說,他烤了兩隻兔子,當宵夜夠吃,就見一旁的雪香連忙點頭應聲:“回殿下,有的,奴婢將羊給了荷青,想來已經將妥善片好。”
荷青也是安寧邊的得力干將之一,做事穩妥細緻,安寧素來放心。
微微頷首:“現下大營已經沒有多人走了,將送去給明川,再準備兩張胡餅和一罈桃花釀。”
略一停頓,搖了搖頭,改了主意:“不,不要桃花釀,明川喜歡烈酒,把醉西風給他拿一罈,或者把醉西風與桃花釀都送一罈去。
反正他好酒,兩壇也喝不醉。”
雪香忍不住在一旁捂輕笑:“明護衛要是知道殿下您這般記掛著他,心裡指不定多開心呢~”
安寧沒好氣地屈指輕輕敲了下雪香的腦袋,佯嗔道:“好大的膽子,連本宮都敢打趣了?嗯?”
雪香嘿嘿笑著認罪:“奴婢知錯,奴婢這就去給明護衛送酒送~”
上說著認罪,那小眼神里滿是姨母笑,一點也沒有害怕的樣子,安寧哭笑不得。
後的齊雲舟聽著主僕二人的對話,臉上笑容一瞬間僵住,心底的甜意漸漸被不甘取代。
不過是一個護衛,也配被安寧這般放在心上。
可偏偏,他如今在安寧心裡,卻是連一個護衛也比不上。
心口泛起細的痠痛,他垂眸掩去眸底的晦。
安寧心有所,回頭看向他。
四目相對的瞬間,齊雲舟眼睫輕,飛快下心底翻湧的緒,重新扯出一抹溫和的笑:“我烤了兩隻野兔,此刻正熱著,要不要也給明護衛送一些過去?”
安寧自然沒有錯過他眼底一閃而逝的沉鬱,只是他自己不提,當然不會主點破。
就是有些意外,齊雲舟居然這麼能忍,明明心裡介意的不行,卻還能笑著提出,將兔子分一些給明川。
安寧眉梢微,故作不知地淺淺一笑:“齊將軍到底是做武將的,就是能理解習武之人這種風餐宿的苦。
既如此,那便分一隻兔給明川吧,也不枉費齊將軍這一番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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