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一直在獵場,甫一回京,幾日未見的烏瑾,肯定會來尋。
而溫言,這幾日的確有所冷落,他心裡難委屈,想要見見,也是理之中的事。
還不等安寧想好怎麼安齊雲舟,一旁的烏瑾,冷冷撇了他一眼,毒舌道:“一條出了局的狗,無論何時回頭,都是多餘的打擾,既有自知之明,就該夾著尾滾出去,別在這兒礙眼。”
話音未落,他便上前一步,徑直走到安寧前,乖順地矮下子,握住的手輕輕在自己臉上,痴迷地蹭了蹭,姿態卑微又虔誠。
齊雲舟:“……”
這話說得不客氣,說是挑釁也不為過,他要還能忍,就不是個男人!
更何況,這混蛋還當著他的面,對安寧手腳,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冷哼一聲,語氣凌厲:“北疆百萬黎民深陷戰囹圄,你為北疆王子,不思如何為家國謀劃、穩定兩境和平,反倒整日糾纏於兒長,貪圖樂、荒廢正事。
難怪當初北疆王會狠心拋棄你,將你送來我大堰做質子,果然是個扶不起的廢!”
這番話,字字誅心,與直接捅烏瑾的心窩子沒什麼區別。
烏瑾俊秀的面容瞬間漲得通紅,眼底的迷與溫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嗜的殺意,惡狠狠地瞪向齊雲舟,周的氣息變得兇悍又暴戾。
年此刻的模樣,像極了北疆草原上被激怒的野狼,獠牙畢,兇悍無比。
可齊雲舟沒將他放在眼裡。
再兇又如何?
就憑烏瑾這副消瘦孱弱的模樣,他單手便能將這小瘦猴放倒。
一旁的溫言與明川,則是神淡漠,面無表地看著二人,儼然一副坐山觀虎鬥的姿態。
只要禍不及自,他們喜聞樂見。
安寧了發脹的太,語氣裡帶著幾分明顯的不悅:“怎麼一見到我就吵?你們這般針鋒相對,是存心來惹我煩心,吵給我看的?”
話音剛落,方才還劍拔弩張、凶神惡煞的兩人,立刻收斂了周的戾氣,齊齊轉頭看向安寧,目瞬間變得溫和。
二人幾乎同時開口解釋。
“安寧,我不是故意要吵的,實在是有些狗太礙眼,我怕汙了你的眼睛,所以才口無遮攔,你別生氣!”
“安寧,我本也不願與他爭這口舌之快,只是他出口傷人在先,於公於私,我都不能白白忍下這口氣,絕非有意惹你不快!”
話音剛落,二人方才下的火氣又瞬間竄了上來,幾乎是不可遏制地又相互瞪了對方一眼,滿臉的咬牙切齒。
安寧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聽完他的,聽他的。
前的年,眼底滿是憤憤不平,那毫不掩飾的維護之意,幾乎要溢位來。
知道烏瑾在介意什麼,無非就是齊雲舟這個前夫的份,以及他曾經對原主造的傷害,所以才會這般針對齊雲舟。
可平心而論,齊雲舟這番話,倒確實更佔理。
不論他從前如何冷漠寡恩,至今日,他是如約前來,並未主招惹任何人,反倒是烏瑾,一見面便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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