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沒掙扎,反而抬手環住陸清商的脖頸,讓自己在他懷裡靠得更舒服,似笑非笑的訓斥道:“陸清商,你好大的膽子,敢劫持當朝長公主。”
明明是詰問的話語,聲音卻綿輕,尾音微微上挑,不似問責,反倒像撒,一字一句都勾得人心頭髮。
尤其是主環抱的姿態,完全出乎陸清商的意料。
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反應,讓他眼底興味更濃,那深藏於心的癲狂本,一時間盡數洩了出來。
他彎一笑,邪氣更盛:“劫持殿下的刺客,已經被齊雲舟擊斃了,不是麼?”
安寧:“……”
見一時語塞,男人笑意更深:“再者,臣是將殿下從廟會那等兇險混之地帶離,是在護殿下周全,殿下怎能說臣是劫持?”
安寧氣笑了,屈指輕輕點上他高的鼻樑,順著鼻尖緩緩下,最後落在他的瓣上,輕輕挲:“以前怎麼沒發現,你皮子這般厲害?”
話音稍頓,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也對,你是商人,皮子自然該是厲害的。”
陸清商不置可否的微微偏頭,順勢在安寧的手背上,落下一吻,聲音低沉曖昧:“臣還有更厲害的,殿下可想試試?”
這話裡的暗示,都已經快要溢位來,得人心頭髮燙。
安寧眉梢微,還未回應,就見陸清商形忽然一轉,抱著拐進一條蔽的暗巷。
同一時間,一個和他穿著一樣的服、戴著一樣面的人影,從暗悄無聲息地出現,朝著與他們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速度極快,轉眼便沒了蹤跡。
安寧看在眼裡,心裡直呼好傢伙。
這人的替還不止一個!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連替都可以同時養好多個。
安寧眸微沉,明知陸清商此番是要將帶走囚,卻還是故作疑地開口:“不知道,陸公子這是打算帶我去哪?”
陸清商自然不會現在就說實話,只低頭看著,笑得溫順:“自然是一個安全的地方,殿下放心,那地方,您一定會喜歡。”
“哦?”安寧故作好奇:“是嗎?那我倒是越發期待了。”
的確很期待。
囚金雀的牢籠,都是按照金雀的心意打造的,金雀乍看之下,當然會歡喜。
至於以後還會不會歡喜,那可就不好說了~
不過安寧,從不是那種陷囹圄便束手無策、任人擺佈的金雀。
於而言,與陸清商的博弈裡,究竟誰才是金雀,還猶未可知。
不多時,陸清商便帶著安寧來到了一京郊別院。
這別院看著尋常樸素,矮牆環繞,院栽著幾株枯木,外牆爬著乾枯的藤蔓,乍一看與周遭農戶院落別無二致,毫不起眼,只是踏屋,才知裡另有乾坤。
陸清商顯然是把握十足,在安寧面前毫不避諱自己的秘,徑直走到書架邊撥機關。
只聽“咔咔咔”幾聲清脆的齒轉聲,偌大的書架便緩緩向旋轉,轉瞬出了一條通往地下的青石階梯。
。有沒都塵浮一連得淨乾,落利整平得磨打皆面牆周四的道暗條這,佈遍網蛛、暗溼的道暗常尋於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