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陸清商錯愕了一下。
知道安寧膽大不羈,也從不按常理出牌,但他沒想到,安寧能出乎意料到這個份上。
男人的呼吸瞬間變得滾燙,原本幽深的眸子愈發暗沉,翻湧著難以掩飾的慾。
只是他雖然瘋,但到底是未經人事,此刻被安寧如此大膽的舉得瞬間耳通紅,連帶著子也有些繃。
他間滾了滾,聲音啞得不樣子:“殿下,可想好了?”
“咦?”安寧故作疑地歪了歪腦袋,滿眼天真不解:“我的鞋溼了,這石室的地面冰涼刺骨,我怕冷,不想赤著腳踩在地上,所以才勞煩陸公子抱我過去,這有什麼可想的?”
話音稍頓,彎一笑,像極了一隻了腥的小狐狸:“怎麼?這種小事,也值得去反覆揣,反覆糾結麼?”
陸清商:“……”
他垂眸看了眼地上的繡鞋,鞋面的確被濺出的泉水打溼了大半,而安寧此刻正赤著腳,站在地上,腳尖已然凍得有些發紅,惹人憐惜。
一時間,無奈又好笑的緒充斥著他的心,帶著幾分稽的窘迫。
他知道安寧是在故意逗弄他、撥他,但他不生氣,反倒樂在其中。
比起看到安寧恐懼驚的模樣,他更喜歡眼前這個無畏無懼、肆意張揚又囂張跋扈的安寧,有趣又鮮活,他罷不能。
陸清商二話不說,鬆開了包著安寧墨髮的方巾,長臂一,將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屏風外的拔步床。
將安寧放到床上後,他便單膝跪在了床邊,抬手輕輕握住了安寧的雙腳,放在掌心暖著,指腹著腳背細膩的,帶著無盡的繾綣曖昧。
大抵是覺得安寧的腳實在是冰,他眉心微蹙,索解開了自己的裳,將安寧的雙腳,輕輕放進了懷裡,著溫熱的暖著。
在他解開服的剎那,安寧看到了他口的疤。
那疤很猙獰,無聲訴說著他當初九死一生的險境。
當初,就是因為陸清商被人埋伏傷,所以才有了他們之間的相遇,雖然,這相遇是安寧刻意的安排。
在男人口的小腳了,腳尖在那疤痕上輕輕碾過:“謝謝陸公子,難為你金尊玉貴,卻屈在這石室裡為我暖腳。”
麻麻的意,順著疤痕竄到了心底,攪得心尖發。
陸清商笑意深深,語氣坦又赤誠:“難為?於我而言,這從不是難為。
於公,清商不過一介商賈,能侍奉當朝長公主,這是清商求都求不來的福分。
於私,能親自伺候心之人,清商甘之如飴,求之不得。
只要是為殿下做事,清商就絕不會覺得委屈為難。”
說著,他輕輕捧起安寧的一隻腳,低頭在的腳背上,落下一個虔誠的吻。
溼濡的轉瞬即逝,卻安寧背脊一麻,骨頭都了幾分。
不得不說,陸清商雖瘋,卻比誰都會,比誰都更能勾得…
——
。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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